苏岑也被顾楠拖去了食堂。

后阳跟了过来，两人边走楼梯边讨论苏岑的成绩。阳自小是学霸，平时话不多，但跟沈家宥关系不错。

“文华。”

沈家宥像是没听见他俩的互怼，起摸了下口袋要出门。顾楠见状立拦住他：“怎么，烟瘾又犯了？学校不让抽，你小心点。”

“像她这种水平的人，基本不会偏科。所以她其余几门肯定也不会差，我应该超不过她。”

苏岑安静看手机，耳朵里传来两个女生争执的声音。

“我算了一下，现在出来的几科成绩总分加起来，我比她低了三分。”

两人去了食堂吃饭。

她说这话时侧着子，一手支在后面阳的桌子上，手里还拿着那张地理试卷。

阳眼神一变：“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俩以前认得？”

他抿了抿，突然：“我年级第一的位子，可能保不住了。”

跟从前一样，但凡是学校里教的，就没有她不会的。

“怎么不是，换女朋友

“姓的，找打是吧。”

被点名的男生扶了扶眼镜，开口声音低沉好听：“知，成绩一般。不过上一年高三他们学校有个特例，一模二模好几门课都是满分，不知最后是去的清华还是北大。今年的省状元市状元好像都没有文华的，也许是出国念名校去了。”

满分。

“沈家宥有什么好的，渣男一个。”

阳便看了那卷子一眼，问她：“你这是认真的还是蒙的？”

沈家宥角微勾，抬手拍拍他肩膀：“那就当一回第二。输给她正常。”

九月的中午太阳有点毒，苏岑怕晒便往旁边的树荫下躲了躲。

沈家宥不理他，双手插兜往楼下走。阳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你是说苏岑？”

“不，他比你厉害，他对了三题。”

顾楠气得直咬牙。

男生听了并不生气，低继续从书包里往外掏书。

三中的校园建得很漂亮，小卖后面是一片假山和人工湖，风来的时候有丝丝的凉意。偶尔能在湖边看见散步消食的学生。

摸底考的试卷批改很快，一整个早上各科课代表进进出出，时不时就捧一叠试卷回来。

哪儿上的学？”

“认真的。”

说完便走。走过前面苏岑边时，一眼扫到她那张数学试卷。

“那你下次还是蒙吧，搞不好还能对两题。”

教室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吃完饭她陪顾楠去小卖买冰激凌。她生理期快来了不打算吃冰，就站在小卖门口等对方。

说完又去沈家宥的试卷。看了一圈出满意的表情：“不错不错，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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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书呆子阳，什么都知。”

顾楠冲他一撇嘴，骂了句：“死书呆子。”

沈家宥把她那手从自己上掰下来，“我去吃饭。”

“文华？”顾楠转敲了敲她后那人的桌面，“学霸知文华吗？”

“不敢，打架您楠姐称第二，谁敢称第一。我只会念书。”

“不是还有几门么。”

顾楠也在那儿抱怨：“什么情况，我这地理选择题居然没一是对的。”

另一个声音有点急：“什么渣男，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