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就他一个男孩子。

“翻！”

看，有点囧。

严箬手里拿着正确的答案，条件反地低看过去，又来来回回对照了一番，深一口气，“结果完全正确。”

······

林宪：“······”你乐意就好！

“翻！”

动作一顿，手指往算盘上一拂，眼眶红红：“我不算了！”

一声锣响，严箬喊了声开始。

林宪先拨了两下算盘试了试手感，也跟着左右一扫，明了团子的窘迫，“比赛还没开始，要不你下去？”

台上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连成了一片。

“翻！”

“翻！”

团子翻到最后已经有些麻木了，在又一声‘翻’里，他继续去翻页，摸到手才发现这是最后一页了，忙提醒：“阿宪，最后一页了，你算完了。”

但扪心自问，这个小姑娘拨算盘的速度，就连他们家那些账房先生都望尘莫及。

被上紧张的气氛震慑地这会也不敢出声的台下众人这会终于想起断断续续的小声惊呼。

被林宪一个字惊醒后，就专注于帮忙翻账册的团子这会虽然还在注意着林宪拨算盘的动作，但更多放在了林宪让他‘翻’的字音上了。

“翻！”

团子想也没想就摇，“其他人都带帮手了，我下去你多吃亏。放心，咱们肯定能赢！”

“后生可畏啊！”

团子火速翻开下一页。

“这丫那双手太快了，刚刚那镜子上从她手上划过去，我都看见残影了都。”

长得好看，生不起气来了。

团子忙伸手。

林宪微微笑，眼神自信，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旁边的选手和边跟着帮手忍不住偏去看刚刚那大放厥词的声音是谁说出来的，待看到一个眉眼俊秀仿若山水画里走出来似的小少年，又默默收回了不满的眼神。

团子走到林宪侧，看起来比正主还激动，“阿宪，你赢了！手累不累，

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片刻后。

接连几次，翻页的间隔时间越来越少，台下众人这会也不议论了，都拖着腮帮子就想看看那小姑娘到底能算多快。

林宪这才第一次从算盘珠子上抬，脸上表情居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站起面向李孑这些裁判这边，“几位先生，我算出来的结果是，一千二百五十二万九千九百八十五两，”她换了口气，“二十九文！”

现在这么一双手挥舞在算盘上，算盘珠子被飞快拨动，就像手指在上面舞一样，可真好看。

“这么快？”

在场不少是生意的商人家，也都会拨两下算盘珠子，家里也养着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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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一愣猛的回神，忙伸手把账册翻开到下一页。

但也有同台比赛的小姑娘因着那一声声翻的魔音灌耳中，心态崩了。

团子有些愣神的看着林宪已经快飞出残影的手指，那双手瘦瘦的，指节能看得出以后肯定会长得很是纤长，不像他在军营里训练了那么久，手背上还有几个小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