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个印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子,刘衡有点犹豫抬
,拱了拱手:“不知娘娘夤夜前来,刘某未曾迎驾,请娘娘恕罪。”
万一惊动靖王怎么办?
“刘刺史还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吗?”
“宁王殿下已经查明了,兹事
大,他岂能不仔细?”
“娘娘此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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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擒贼追粮,也没这么远吧?都直接封到中游位置去了。
“所以!”
但
刘衡大惊失色:“这,这……”
宁王妃并无什么专属印鉴,毕竟内眷不需要行走官场。这花押是裴月明平时
理府内事务的,随手丢进妆匣里也带上了,不想正好有用。
“大晋建朝以来,非战时,可曾试过封禁一次?”
“且还一直封到舒州段,一千多里的江域。”
他这反应,反而让裴月明等人放心,怀疑不愿正常反应,要是一口气就答应下来,才有问题。
他失声惊呼一声,半晌,又赶紧手忙脚乱接过裴月明丢来的小印,翻转一看,三个楷
小字“嘉熙堂”。
“江水封禁两岸,一直到中游的舒州段,这个想必你该有所听闻了,宁王殿下并不知情,钦差令也非宁王殿下所下的。”
裴月明遂用最简练的语言,将通县目前情况说了一遍。
刘衡不知
嘉熙堂,但通
晶莹的极品白玉都是贡品,用来刻章者都不是小人物,结合这女子的年纪样貌气质,说她是宁王妃也能让人信。
只是太震撼,兹事
大,牵涉的问题又太重要,不是刘衡能一下子就相信过来的。
“请刘刺史
上出兵,襄助通县!!”
“不,下官未曾以为娘娘说的是假话。”
,打开蜀锦一看,却是一枚通
莹白的白玉大印,
首螭
,盘踞昂首,底下四个篆文大字赫然是“宁王之宝”。
谁还不知
靖王的野心?这些临近矩州的州县,个个打醒十二分
神,一旦引发叛乱,这罪责可不是任何人能担得起来的。
没有。
裴月明长吐一口气;“刘刺史你想想,即便再是追回漕粮,也岂能轻易封禁大江南北?”
“通县有变,安王连同逆党,
陷杀宁王殿下于大雁山!”
刘衡一脸惊疑,并不敢信,更不可能轻易应承出兵。
不合常理。
虽然宁王妃干这事很稀奇就是了。
刘衡脸色渐变得凝重。
“刘大人,此事千真万确。”
众人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因为裴月明所说太震撼了,安王怎么会和逆党有私?这说不通啊!而且明目张胆陷杀宁王,这是真的吗?
谁敢轻易封停?大江运输连同运河贯穿南北,可谓国之重脉,封禁很容易引发恐慌,致民心生乱的。
“可是,”说到出兵,刘衡立即冷静下来了,“这,繁州往北就是矩州,怎可轻易动兵?”
但手里的宁王大印却
不得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