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才半上午,去趟晚上回来也赶得及。
很枯瘦的个老妇人,恭谨守礼,看萧迟的眼神,却分外慈爱。
“那,昭明太子薨逝以后呢?尤其是……”
路会很颠的,他倒不怕,就怕她不舒服。
多大点事儿,谁知明天后天大后天还下不下雨?这时节,天天下也没啥出奇的。
萧迟有点犹豫:“正下雨呢?”
神色还
缓和的。
路疾行,是
颠簸的,午后抵达洛山行
。
裴月明路上还想着,这些话题有点太那啥,她外人,是不是回避下比较好?
裴月明说着就扒拉开他两条胳膊,趿鞋下地,吩咐王鉴去准备,而后叫取了出门衣裳出来,回
招手:“快点吧!”
利索换了衣裳,两人就登车直奔洛山。
萧迟并不打算让段贵妃知
自己来过。这些事情,问赵嬷嬷和段贵妃并没什么区别,前者更好开口,甚至会更详细客观点。
其实这才是正常状态,男主外,女主内,像裴月明和萧迟这般的才是异类。
更甭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
所以得抓紧了。
当然,这只是因为说话的是裴月明。他和她之间,没什么不能说,旁人可就不会有这个待遇了。
很快,王鉴打着伞,殷勤遮着个人来了。
……
“昭明太子薨逝后?”
他说:“这些事儿,问赵嬷嬷就好了。”
裴月明定睛看,很熟悉,就是常伴段贵妃左右的那个老
婢。
不过出乎意料的,萧迟并没有太排斥说这个,他想了想:“好,那我们就去洛山趟罢。”
萧迟顿了顿:“母妃,母妃她……和父皇重逢前后,”他抿了抿
,“是什么时候
他甚至已经斟酌好婉转的措辞了,不想,萧迟却没有去见段贵妃。
沿着岸边的甬
直前行,湖边山麓的妙法观,淹没在片水雾朦胧。
萧迟携裴月明换车登辇,没有外人,两人索
同坐辇。
太子才废,尘埃落定,这段时间才会相对清闲的,过后可就难说了。
原来她是段贵妃的
母。
她很肯定地告诉萧迟和裴月明。
挥手,轿辇转
,拐进湖边个水榭,吩咐王鉴几句,王鉴飞奔去了。
萧迟自然听她的,起
跟了过去。
赵嬷嬷坐下后,说了几句话,萧迟便单刀直入,简单陈述下萧逸的情况,然后直接问了。
早点出发,时间也宽裕点。
反正就两字,尴尬。
昭明太子,那真是段很久远很尘封记忆,刻意遗忘多时,突兀重新唤醒,赵嬷嬷怔忪良久,才回神说:“这些事儿,娘娘不知
的。”
也没有多坦然,别别扭扭的,问她也不保证肯定说。
她讶异。
“没事,多垫俩垫子就行了!”
“即便是太子殿下还在的时候,外事也是不曾和娘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