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师生，实则情同父子。

……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查出一空子。

冯慎还带来旧年一个事例，邓渊初中进士的时候，他老师来京城看过他一次，路遇扒手，他大怒要扭送官府，他老师喝停了他，非常令人错愕的，这个当时已有倔驴之称的邓渊上就听从了。

有能力又不慕名利的人是有，但一般都如上官拓隐居或周游。能来投的，基本不是这类人，段至诚观察一段时间，自然是安排入官场的。

后来一路深扒到他入京应试的最早年档案，他填居住地是金州。

邓渊这个老师，名上官拓，原是个颇有名气的隐士，就隐居在西屏山。

难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东顺利洗涮干净吗？

萧迟和段至诚手下也不是一个口才了得的能人都找不出来，问题是这些人不能动。

邓渊家世，他本人从不提及，同僚邻居也只是他知澄州布衣出，逢大旱已经没有亲族。

只要能说动这个老师去信，至少有几成把握！

不显眼的清客小官之，又基本没什么可能劝服上官拓。

冯慎立即追着挖下去，这才把这才陈年隐蔽事扒出来。

这就犯了难。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上官拓其人，段至诚曾有所耳闻，确实是为有能隐士，并不会屈服权势，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劝服他的。

无策。

人家凭什么去信？

静了一阵，裴月明起：“我去吧！”

她口才尚可，也算见多识，对这事很感兴趣也是

众人一喜，只喜过之后，问题来了。

这类人进了官场，混得自然不会太差，好歹是有些名的。

很好！

谁去劝说这个老师？

冯慎等人在刑的人协助下左右探查，又挖门盗走访邓渊的邻居旧友，甚至仇家，不拘现今早年，能扒的尽力扒拉。

“这个老师若能去信邓渊，邓渊必听！”

现在皇帝正盯着，突兀请假太显眼，盯上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了。

邓渊对老师言听计从，极孝极顺，从不忤逆半句，只要是老师吩咐从不多言半句，当即听从。

邓渊这种人，他甚至不怎么在意命的，他有很多比命更重要的东西，若说有谁能撼动密旨的，那肯定就是这个老师了。

幸好柳暗花明。

活命养育，多年诲倦，山高海阔之恩，恩同再生。

“邓渊幼年失怙恃，无亲无族，又逢澄州大旱，他乞讨为生辗转至京畿，幸得一隐士收为学生，从此习文学武，至年二十高中进士，步入官场，……”

金州和京畿接壤，两者相隔一个西屏山，邓渊填的正是西屏山脚一个叫东乡的地方。

段至诚霍地站起。

虽后面证明这扒手是情有可原，但邓渊又臭又素来不这些的，当时那友人又惊又诧，到今天都还记得。

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冯慎那边查到一个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