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这么多了，就差这最后一步，如果苏沉澈真的让她前功尽弃，就算是救活了她，她也未必会感激他，甚至或许会恨他，恨他害自己失言，恨他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那个只是她手上蹭破了一点都会紧张心痛半天的人，此时如果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很心疼？

大量的血却一下顺着子淌了出来，但这样的疼痛也不是她现在的承受的了的。

……也许会一睡不醒了？

可在这么想的同时，却又不希望苏沉澈真的来阻止她。

狠下心，沈知离用里仅存力气取出石内早已准备好的一指的子，反手扎进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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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梦多。

他们还没死心么？

沈知离一怔。

她扎的极有技巧，再加上子也经过特殊理，被扎也不会立刻死去。

她自己就是大夫，很清楚，虽然她来之前在了续命的丹药，但至多逝到六成的血，她就会完全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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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扎进去，沈知离就痛得眼前一黑，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只可惜她的运气没这么好，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次幽幽转醒。

人总是这样矛盾。

这种症状……

她想。

沈知离缓缓合上眸。

花朵正中晶莹的一点点凝结，落，落入女子口中。

再过一会，只怕她也动不了了。

……那么她的牺牲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是在砸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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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心底深，莫名的想起另外一个人。

到了那个时候基本就是回天乏术。

石棺冰冷，血被抽干更是让手臂痛的麻木，顿了顿，沈知离往口中了些麻痹散，便沉沉睡去。

而那端的女子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原本冰冷不似活人的脸孔也焕发出点点生机，在这样下去，应该不久以后就能渐渐有意识了罢。

她看了看手腕上淌着的血，无声叹：这样的速度还是慢了。

她的质特殊，不需要刻意去引导，血也会潺潺不绝的淌，永不停歇。

砸石门的声音已经大到即便沈知离住耳朵都无法忽视。

手腕上依旧滴着血，半个已经麻木，意识也不像之前那么清晰，冷汗顺着额下，心口无端惶急。

大概已经逝了她里将近两三成的血了吧。

石窟外轰隆隆的声音骤起。

视野可见的地方，十二夜华以越发妖娆的姿态盛开，足以迷醉人心，勾动魂魄。

就算石门是用最坚固的材料制成，被这样砸下去也难免被砸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