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她所厌恶的气息，但不知何时，以及变成了一种安心的可以放下防备的味。

他的语气平静依旧，仿佛单纯只是好奇：“你不生气么？就算我和其他女人上了床，你也不生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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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是她拒绝陌轻尘的，就不该有什么怨言罢……

这样的念不受控制的从脑海里翻涌出来。

她看不见陌轻尘的表情，心里却莫名涌出了烦躁的情绪。

陌轻尘轻声：“我问过你‘你喜欢他，如果是他你会答应房对不对？’”

有必要这么执着么……

沉默了一会，陌轻尘又：“……你默认了。”

林池继续回想，的确……那个时候的想法是要和心爱

房间里的女子不止在顾公子怀里的，在她进来之前，这里应该还有丝竹歌舞之类……陌轻尘不让女子近，也只是因为他不愿意而已，倘若他愿意，其实也未尝不可……

陌轻尘却还是固执的问：“你生气了么？”

林池想了想，才忆起那是他们成亲之后，她遇到杜若之后，陌轻尘问她的问题。

那么纯真的语气，说着这么一刀见血的话。

林池低：“都说了没有，放开我，是凌画拉我过来的，我先回去了……”

陌轻尘掩住她视线的手松了松，声音里掺杂上一丝失落：“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那种事情呢？”林池没想到绕了半天竟然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更没想到陌轻尘折腾了这么多想问的竟然还是这个。

她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难过。

林池看着地面，低声：“放手。”

陌轻尘弯下腰看着她，墨色的瞳眸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明晰过，他说：“不生气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难过？”

明明是那么平板的声线，但此刻听去却像是一种诱拐，一种蛊惑。

被遮掩住视线，所见所感只有黑暗以及陌轻尘上的味，那种清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冰雪一样冷冽的气息。

“我……”

林池张口低低呼了一口气，用尽量轻松的口吻：“放手。”可惜再怎么伪装，脸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本掩盖不住。

陌轻尘像是听不懂她的话，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将林池转过来，直直面对着他。

但听完他的话，林池的不由自主僵了一下。

林池咬了咬，语气近乎哀求：“放手，让我回去。”

陌轻尘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眼睛：“你不愿意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

跑，你也够失败的。也是，你这样毫无女人味既不温婉也不妩媚格暴力又糟糕的女子，怎么会有人真的喜欢。”语气里恶意满满，分明是在记恨林池之前对他的暴打举动。

林池终于承受不住，像是崩溃了一样，轻轻点了点。

林池还想嘴：“我没有……”

眼前突然多了一片漆黑的阴影。

陌轻尘又问了一次：“你生气了么？”

顿时一无力感袭来，林池：“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个？”

下一刻，那门再度合上，并且伴随着上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