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忍俊不禁。

“野味。”蔡掌柜提醒。

“闭嘴！”贺清溪扭瞪她一眼，小白瞬间飘到灶台后面等着烧火。贺清溪转向红衣女子，“找人就随他们二位去刑，不想帮他们找，就请您哪来的回哪儿去。”

“你谁呀？”

“我命不久矣。”贺清溪长叹一口气。

“听不懂人话啊？”小白开口。

蔡掌柜接：“怨你这张嘴。”

众人愣了一瞬，齐刷刷看向贺清溪，“她是狐狸？”

红衣女子不禁问，“你真知？怎么看出来的？”

张伟见状，试探着说，“贺掌柜，这位是――”看一眼红衣女子，“你朋友？”

红衣女子：“哦，不认识。”

小白的脸一下红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妖吃瘪？”

小白不禁咳一声。

众人转向蔡掌柜，什么狐狸？

贺清溪拿下她的爪子，“烧火去，让张惠歇歇。”转向红衣女子，“你不想报恩，那就请回吧。”

小白点，“程爷和秦爷经常过来用饭，东市谁人不知啊。不是妖，可没人敢来这边闹。”睨了红袍女子一眼，“我们家掌柜的祖上善人多，到他这一代小饭馆上空都是功德金光，你伤他一指，至少损百年修为，动手前可要想好啊。”

红衣女子扬起巴掌，小白转躲到贺清溪后。红衣女子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改指着小白，“给我等着！”

小白捂住嘴巴，忍着笑凑到贺清溪旁，“掌柜的，有何感想？”

红衣女子指着自己，“你知我是谁？”

红衣女子眉紧皱，“你，你……”

小白呼一窒。

“那我怨什么？”小白下意识说。

“百年修为？”蔡掌柜轻呼一声，看向一火红长袍，发也微微泛红的女子，福至心灵，“那只狐狸？！”

“不用看，你上太臭，都能飘三里地。”小白。

“我叫张明，在刑当差。”张明，“现今负责帮严罔严公子找儿子。”

“你直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不怕。我有掌柜的。”小白扒着贺清溪的胳膊，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小白点，“她能感应到我的存在，我感应不到她。她

“我也是后来才知。”贺清溪点点，“我买下她的时候她法力尽失，我以为她和大白一样只是通人，还没成。你们走后我给她上药，发现她上的伤痕像是雷劈的，才知她是渡劫飞升失败的妖。”

“知。”贺清溪点，“你的还好吗？”

“不是。”贺清溪担心她又语出惊人，“方才是真不认识，听到小白的话，我大概知她是谁。你也是来报恩的？”不待她开口，指一下大白和小白，“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最不缺人手，真想报恩，就帮我找一下人吧。”

“别你了。识相点就听话。惹怒我家掌柜的，对你没好。”小白指着上方，“看在咱们同为妖的分上，友情提醒你一句――”

张魁忍不住说：“小白，哪天你被人炖了，也不要怨天怨地怨旁人。”

“妖？”众人惊呼。

红衣女子心生不快，没料到贺清溪这般不给她面子，亏得她还想着贺清溪要是真有几分能耐，就委屈一下自己，伺候他到老。

张明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