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一样颜色的地方。
樱红色,像草地上的茱萸,又像是雪山上偶尔绽放的红色花朵。
黑豹的绿眸,再次凝视过来,他的尾巴忽然动的更快了,有几下啪嗒打在地面,激起轻微的灰尘。邵以宁刚转过tou,又打了个大pen嚏。
“阿嚏!!!”
邵以宁:……怎么回事?山dong里这么不干净吗?
还是说,因为他光着上半shen,感冒了?
他没忍住心思,蓝眼睛滴溜溜往黑豹那边转,脑海里冒出一句又一句,像电视购物在洗脑――真pi抱枕!豪华pi草!黑色尽显奢华!至尊独享!
这时候,果然还是要和迦楼大哥一起睡吧?
小猫咪的心思昭然若揭,脚步挪动着往黑豹这边蹭,为了让自己的提议显得更合理,他还专门把山dong里的干草全收集在一起,ying是铺在石台上,弄出了一个临时床铺。
弄完了,他一本正经dao:“迦楼大哥,这样会nuan和一些。”
这种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草原。
只有旱季和雨季、终年都不会降温的草原,是怎么样都不可能冷的!
黑豹没有在意,或者说此时的他,并没有心思去在意。
刚才猫少年弯腰铺床的时候,背对着他,长尾巴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好似一个小钩子,钩住了他的心。
两条nen白修长的tui走来走去,和猫咪时的可爱也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谷/欠望。
他没想过,他会对这个形态的阿宁,会有这种念tou。
猫形态的时候,他更多想的是守护、是照顾,是耐心等候,等阿宁长大了,可以与他一起在草原上自由奔跑,肆意玩闹。
而现在……
他想的是更激烈的情感,甚至想独占这样的阿宁。
想把他压在shen下,zuo一些过分的、阿宁可能不会喜欢的事。
黑豹霍然站起。
邵以宁诧异,以为是自己说动了迦楼,他眼睛亮晶晶的,抬tou期待看着他:“迦楼大哥?”
……迦楼转shen。
黑色长尾在他面前轻轻一晃,调转方向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你先休息。”
邵以宁:诶???他说什么不对的吗?
等等,他刚说什么来着?
邵以宁后知后觉,想起草原上不会冷。他随即又是一个大花脸――怎么回事!自己也太贪心了。一定是迦楼大哥觉得不高兴了。
大热天的,谁要在一起睡觉嘛。
他悻悻自己坐在石台上,往后仰倒,翻过来覆过去、翻过来覆过去,从左边gun到右边,又从右边gun到左边。最后迷迷糊糊,渐渐眼pi沉重、眼睛也合上了。
猫耳朵随着呼xi一起一伏,在蓬松长发间不太显眼。眼睛是闭着的,细长睫mao轻轻颤动……除了淡淡的粉色chunban,整个人好似雪玉一般。
或许是真的有点冷,他微微蜷缩细瘦shenti,越发显得jiao小――即使是这个形态,他也比黑豹瘦小许多。
迦楼在外面呆了很久,直到冷风chui走他所有思绪。但他一回来,一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