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颓然的坐在地上,眼中失去了神采。
安同知看到了白泽,他一惊:“是你!果然是你!”白泽点点tou:“还好,没傻,最近怎么样啊?”安同知shen后的两个安家人哭了出来:“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们指示我们zuo的!”
温衡他们隐藏在黑暗中,众人看向安家四人就像是在看留影石的画面,不过这要比留影石的画面真实多了。他给莲无殇传音:“白泽不是只关了他们一下午吗?我怎么觉得像是关了他们几百年一样?”
莲无殇dao:“说不定白泽真的就是这么zuo的。”可能还会pei合一些阵法和幻术,白泽的阵法使用和莲无殇一样厉害,这四人在里面肯定没好果子吃,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白泽笑dao:“别着急,我会慢慢的问,你们慢慢回答我就行。”安嘉鱼哼了一声:“妖兽,你就只有这点伎俩吗?”
白泽眉tou一挑:“我白泽活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叫我妖兽的。那行,就从你开始。首先,你们来说说,捕捉妖修贩卖这事是你们安家谁牵tou的?”
安嘉鱼本来想无视白泽,可是他的shenti却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他的嘴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他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贩卖妖修就是安家上一任家主想出来的,上一任家主去世后的这数千年我们zuo的ting好。最多的一次拍卖会上,我们卖出了五个妖修。”
拍卖会十年一次,数千年岂不是卖出了上千的妖修?真是害人不浅!白泽眼中出现了愤怒:“丧尽天良。”
白泽平静的问dao:“安家贩卖妖修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dao?现在安家主事的是谁?”安嘉鱼dao:“安家人都知dao,每次拍卖得到的灵石都送回了安家主宅。安家现在主事的是现任的家主安同善,除了安同善之外,还有两个长老,是和我同辈的兄弟安嘉燕和安嘉鹤。”
白泽点toudao:“也就是安家人都知情了,ting好的,这样算账的时候一个都跑不掉。安哲也知dao吗?”虽然安哲说他不知dao,但是人都是会骗人的,白泽多问一句也没错。安嘉鱼dao:“除了安哲,安家人都知dao。”
白泽疑惑的问dao:“安哲不是你安家子嗣吗?为什么你们对他这么差?”听到白泽问这个问题,安哲的手猛地攒了起来,他像是在听审判的人一般,一句话都不想错过。
安嘉鱼冷哼一声:“安哲?他都没资格用族谱字命名,他不是安家人。”白泽dao:“就是因为他是外室生的子嗣吗?”
安嘉鱼dao:“他不是安家人,他的母亲是个炉鼎,也不知dao伺候了多少人。他母亲生了他之后便谎称他是安家弟子,安哲的爹是个糊涂虫,就把他抱了回来。结果后来用测灵一验,他gen本不是安家的种。他母亲怕事情败lou,gen本不敢出面,安家为了维持积善之家的形象,便收养了他。不料他有那样的运气被轩辕太子看中,这也是他的造化。”
安哲听到这话,面色一白,但是却lou出了解脱的神情。他遭遇的一切不公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不是安家人。他曾经也渴求父亲的拥抱和族人的善意,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但是在后来他和安家人相chu1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去讨好他们。这就是小时候缺爱的表现啊!
白泽dao:“除了贩卖妖修,安家还zuo过什么缺德事?”安嘉鱼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