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她和万穗从小穿一条衩长大，感情好到你我不分。万穗对她有各种各样的爱称，心情好了叫她陶陶、宁宁、心肝、宝贝，有时候故意使坏叫她套套，生气了男人婆、神经病、傻x玩意儿也骂的出口。

刚才看到洗手间外面那个西装男也在，就站在邵成哥的后，她更加奇怪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让人欺负万穗？

大半年的心血要不回来就算了，还被人打。

确定没有破相，退出相机，从相册里找了张叽叽的照片，发微博：

万穗抽出来一支烟，正要把烟往嘴边送，听到有人喊她：“穗儿。”

自拍的兴致，对着摄像检查鼻子。

她回过：“陶宁，走了。”

程念一定是她的克星。

好巧不巧，便是被保镖簇拥着的程鲨鱼。

总之很多年没连名带姓喊过她。

【日常迷信，转发好运。】

万穗跟着回，刚好看到几个人从商场的自动门走出。

与她并肩而行的男人，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十分出挑。穿一件棕色夹克，小立领，大长，有型。

叽叽是她养的鹦鹉。粉红色的，小翅膀是黄色，非常漂亮，也非常适合迷信。

可能是条吃锦鲤的鲨鱼。也可能是吃鲨鱼的虎鲸。

“邵成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开了一条街，陶宁才打破沉默：“你已经见过他了？”

被人打就算了，还遇上前男友。

陶宁一顿，转过。

“美女叫什么名字，咱们加个微信？”小哥问。

红不大明显，但她肤白，鼻梁的青紫有些显眼。

万穗半眯着眼，目光不知落在何。抽了几口，忽然把烟一丢，碾灭。

陶宁已经走到跟前，看了万穗一眼，在她肩膀上轻拍一下。然后越过她，向她后那帮人走去，打招呼。

陶宁结束寒暄，走过去。

“火。”

小哥连忙打了火帮她点烟。

年轻男人回，眼睛一亮，视线从那双白得炫目的长扫过，忙把烟从嘴里拿掉。立刻掏了烟盒递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她离开咖啡厅，在门口等陶宁。

万穗的运气从来都好到爆，一直被朋友圈奉作活锦鲤，还从来没这么倒霉过。

万穗抬眼。陶宁忙完过来找她，径直朝着她的方向，目光掠过她后，脚步忽然一滞，面惊讶。

万穗补了一张贝爷的照片――一个站在食物链端的男人。

万穗转就走，径自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她鲨鱼还是虎鲸。

说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烟凑过去，总算点着。

丝丝缕缕烟草的味飘入鼻翼。

小哥瞪了瞪眼睛，把那句“明明是你在抖”吞了回去。

万穗收回视线，半晌，忽然抬脚走了出去。

“帅哥，借支烟。”

不远，一个清秀的年轻男人站在台阶上，一小卷，紧牛仔，正叼着一支烟，两手插在口袋里，晃啊晃。

点了半天，火焰晃来晃去，就是对不上烟。万穗不耐烦：“你帕金森啊，抖什么抖。”

万穗猛地了口烟，缓缓吐出，那呛人的滋味却堵在了咙里。

万穗的眼神一秒钟都未停留，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