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在手机q的界面里找到音频文件，看起来是同学分享给她的文件。

除此之外，他还时不时跟问清制造偶遇，十七班明明是在二楼，她一周在三楼遇到他七次。

他张了张口，随口说：“还行。”

“但也不是特别像，人说话和唱歌声音不太一样，是吗？”

廖时叙不会打架，按照他的脾气，他也不是个拿拳出气的人。

“高鸣鹤你有完没完？”

高鸣鹤本人我行我素，想什么就去，也不别人自不自在，动不动就叫人给问清送东西，她收也不是，不收也还不回去。

他挂了电话就往回赶，还好她没什么事。

“让你喜欢我。”他就像个复读机一样地重复这句话。

问清拎着手里的扫帚走出教室，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又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大哥，我认输，我投降，你放过我吧。”

“高鸣鹤，你可以啊。”她呼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转进了教室值日，也不再外边的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音乐前奏刚响起，他顿然一僵，这不就是他写的歌吗？

“啧！”问清啧了一下，“敷衍，还给我。”也不等他反应，揪住耳机线一顿，把她的耳机收回去。

“不一样。”

歌词进入副歌分，廖时叙隔着过看向另一边的窗外面，被城市灯火映照的街景在迅速地后退。

“怎么，要替她出？不怕又被举报到学校去？”高鸣鹤双手抄到前，饶有兴趣地看向十二班门口站着的人。

“很简单，喜欢我，我女朋友。”

廖时叙神色复杂地盯着高鸣鹤，问清脸色一变，看看廖时叙，再看看高鸣鹤，眼睛眯了眯，沉默了那么几秒钟，出人意料的突然笑出来。

还好，没有变，她还是那个问清。

问清这天值日，高鸣鹤直接大剌剌地站在十三班教室外面叫她的名字，还是“清清”，周围还没离开的同学都拿奇怪的眼神朝她看。

音乐播完，问清用手指戳了戳他胳膊：“你觉得这歌怎么样？”

此时跟高鸣鹤面对面站着，楼上

取了车，骑了快两站路，梁彦楸来了电话，说问清去画室找高鸣鹤，看起来气氛不太好。

那天晚上和高鸣鹤费了好一番口，后来问清发现，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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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一共3分32秒，这三分多钟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说话。廖时叙垂着，看着问清握着手机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还轻轻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

问清很久没骂人，说脏话的技能都退化了，尤其还遇见高鸣鹤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哪怕是骂他也是无动于衷。

“你到底要我怎么？”如果是真的喜欢她，为什么总是弄得她无比尴尬？

廖时叙虎抵着下巴，看着她皱着鼻子和眉，脸转向一边淡淡地笑了一下。

本来他是要等问清一起回家的，但是等到排练结束，他看到十三班的文娱委员和两个女生回教室，却没看到问清，猜她大概是直接走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

“没办法放过。”高鸣鹤笑得痞痞的。

隔着几米，是她熟悉的声音。

问清转看过去，她之前没注意，不知廖时叙在那里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