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祁静默了一会儿，这才从手臂已有些酸痛的小福子手里接过属于母后的东西。

“传朕的旨意，太后误入荒殿，后意外走水，晋国太后薨逝。朕深感痛心，自闻讣日为始，举国哀悼七日，辍朝，祭告栾宁殿。”

不，这不是母后....她也绝不可以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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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祁背着的手攥成了拳。他看着眼前的废墟，闭上了此刻显得有些疲惫和苍凉的双眼。

一旁的小福子从女的手中接过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走到无人敢靠近的晋祁边。

他一把攥紧镯子和荷包，摁在心口，想要缓解内心的痛楚，如同不会水的人掉进寒潭，大口大口地起气来。

“这....”小福子有些为难，这不合规矩啊！

晋奚仔细蹲下看了会儿，理告诉他这就是母后，可耳边却一直有一声音在固执地重复着他想听到的话。

晋祁周的气息又变得冷冽了一些，明明现在还是夏末，可突如其来的凉意却如寒冬般刺骨。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传太医！”小福子赶紧上前想要扶他。

那白骨的形确实与金銮十分的相似，与金銮差不离，更何况现在已经烧得只剩骨，正常人本分辨不出来。

小福子言又止，“陛下，可那尸早已化成了白骨，恐怕....”

“奉礼便不办了，母后素来喜清净，想来是不愿如此大动干戈。”

“那奉礼.....”

荷包被烧得有些焦，缺失了一分，好在抢救的及时，着火的时候荷包正好被柜子压在下面，这才勉强保留了大半。

小福子瞪大双目，“这不是太后？！可...

那青玉浮雕镯的确是母后常爱的....

“那便先随意搁置在一吧。朕相信这绝不是太后！”

“是！才知了。”小福子赶紧应下。

晋祁用手指反复地摩挲着上面的小字-祁?銮，自指尖不断地传来针扎般的痛意，直达心脏。每摸一下，心里的那针就扎得越是用力，晋祁觉得自己快无法呼了....

闪现在晋祁的后。

小福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不敢把捧着东西的手放下。

晋祁挥了挥手，“不用。朕没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地将佝偻的背直，恢复成帝王该有的样子。

“朕的话没听见吗？！”晋祁动怒。

也好，这也是给他们的未来扫除障碍的一个机会。

“陛下！万万不可啊！”小福子这下真的慌了，这可是太后的遗骨！不下陵墓，也不能扔了啊！

荷包....

“带朕去看看那尸。”晋祁说出这话的时候，用了他毕生的勇气。

“把那白骨也扔了吧....”晋祁已经下定决心，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动摇。

晋祁的眼神透着坚毅，深却也埋藏着些许的绝望。

“别说是白骨，如果真的是....即使是化成灰，朕也能认得！”虽然很没有依据，可晋祁相信自己就是会知。

“陛下，下人们从废墟里找到了太后娘娘的贴首饰和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