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轻轻垂下眼睛，微微启：“小哲，你很久没有问妈妈过的开不开心了。”

乔乔，承认吧，你想他了。

“勾引？”

眼看着陆哲失去耐心，又要直接上楼，苏琼佩不知哪来的勇气，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他注意到了客厅沙发上的影。

沙发上的女人笑了起来，似乎跟儿子重复一样的交和对话，就能够假装他们母子俩之间的裂痕不存在一样。

他说：“陆成圳是什么货色，你还没看清楚吗？”

提前跟家里的保姆打了招呼，陆哲顺畅地经过了保卫的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一抬眼看见一楼窗亮堂的灯光。

他脸上惯有的笑容没了踪影，眸光淡淡地落在前方，点了点，他开口：“妈妈。”

第15章

“早点睡吧，妈妈，熬夜对不好。”

穿着丝绣旗袍的女人披着墨绿色披肩，漂亮又成熟的脸庞上是浅淡致的妆容，可眉间却有一抹惹人怜的愁绪，轻易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陆哲停了停，搭在扶手上的掌心动作紧了紧又松开，他平静地开口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苏琼佩讷讷地消了声。

陆家老宅坐落在云城曾经最繁华的地段，半山腰上都是西府海棠，如今已是四月末，虽不是海棠最繁盛的花期，枝却依然能寻见层层叠叠的浅粉，路两侧都是散落的缤纷，隐约有淡淡的花香在静夜里浮动。

楼梯上的人狭长黑眸中闪过几分嘲意，忽然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

si  m  i  s  h  u  wu.  c  o  m

然而陆哲却无法回应她的期盼：“抱歉，妈妈。”

闷地看着他：

陆哲的视线转向旁，语气冷冽地：“我的建议您从来也没有听过。”

“你还在恨我，为了沈矜意的那个儿子，对不对

才刚踏上第一层阶梯，沙发上的女人又兀自开口，过于柔弱的声音在这装潢华丽又阔气的大房子里连回音都引发不了，给人一种孤零零的落寞感。

喊完人，陆哲就准备上楼，好像本没注意到母亲为什么这么晚在沙发上坐着。

他话音落下，苏琼佩急切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甚至往陆哲的方向倾了倾，出个讨好的模样来，放轻了语调，哄骗似的温柔回答：

“沈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等笑容消失，她才说：“不开心。”

听到这句话，陆哲眉梢略动，呼节奏不自觉放缓，他深呼了一口气，像是机械一样重复：“妈妈现在过的开心吗？”

陆哲步伐顿了顿，就听她温温柔柔地问：“小哲回来了？”

“你爸爸今晚又没有回来。”

陆哲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保姆给他留的灯，等用指纹开了锁、在玄关换了鞋往里走之后――

陆哲下了飞机再打车到家附近的时候，时间已近深夜。

“你说，我一定听，外那些女人太过分了，她们总是勾引你爸爸，总是背地里嘲笑我，你帮妈妈出点主意――”

说完，苏琼佩抬眼注视着陆哲，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苏琼佩仔细打量站在阶梯上的、比印象中又高大许多的儿子，也看到了他神态里的礼貌疏离。

“儿子，妈妈不开心，你这么聪明，能像以前一样给妈妈出个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