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溪拒绝了，说还是吃老两样。

又打：【不要跟着我。】

刘雅卓说这话的时候，何溪正陪着她坐在东区场边的台阶上，天空泛起鱼肚白，风将她上淡淡的香味带进了何溪的鼻腔里。

何溪不解，但没有发话。

【拿回去吧，别再跟着我了。】

第50章无理取闹

见到刘雅卓那会，何溪刚考完专四，从七号楼随着乌泱泱的人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对面路灯子旁的她，视线越过人群交汇，何溪知自己躲不掉了。

“人都是自私的，但这不是什么坏事。”

再次删掉。

手机最后毫无防备的砸回了桌面上，何溪将糕重新封好，开了门放回了原。

“棠棠也是这样长大的，”刘雅卓又，“他直到上高中才开始交朋友。”

刘雅卓决定不再说‘对不起’或者‘很抱歉’这样的字眼，改为回新加坡前与‘弟媳’的一场私房话。

注意到何溪的视线，刘雅卓垂眸笑了一下，才接着说，“除了刘思雯，我们家的女人都有这个病。”

又见她几口酒下了肚，何溪手里是瓶牛，他握在手里，几乎捂热了。

“我老是在意怎么让自己在外人面前显得更加得，所以连离婚也跟他握手，说合作愉快。”

刘雅卓接着说，“其实他自打生下来就是阿姨在带，我小姨工作很忙，更别提小姨父了，全中国哪个犄角旮旯他没去过……”

又删掉。

语气听起来很是惋惜。

刘雅卓语，觉得何溪跟其他善良的孩子一样，连不接受歉都给对方留了几分薄面，但又很不一样，他的冷淡里一直有轻易无法解开的结。

――“雅卓姐，歉的话我感受到了，不必亲自来找我。”

场上多了好些来散步的学生，刘雅卓拿起边的罐装啤酒喝了一口，“你说的没错，我最自私的地方，是以为今天来向你个歉，你就会跟棠棠和好如初，这听起来是一个姐姐在为弟弟挽回一段感情，本质上却是为了消除我自己的负罪感，让我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面’，我承认，这个行为比发生过的一切都要令人发指。”

楼下路边的q7熄着火，瞿孝棠指间烟燃尽的灰被风带走了，他另一手拿着手机，画面显示在何溪的微信聊天界面，最近的一次聊天记录是决赛那天早上，他下楼买早点，因为早点摊出了新的馅儿的包子，他问何溪要不要尝尝。

察觉自己把话扯远了，刘雅卓叹了一声，“他也孤独的吧，但从没听他念叨着想要爸妈陪，小学初中他都是独

“……”副驾驶上的刘雅卓默了好一会儿，才扭过问，“棠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喜欢一个人的？”

“六七岁吧，他偶尔来我家住，雯雯也小，他那时候就会抱小孩了，”刘思雯想起什么可喜的事来，嘴角挂了几分笑意，“雯雯睡着了，他就抱着雯雯坐在地毯上，什么也不干，就看着她，我有时候都觉得他跟个小大人似的。”

瞿孝棠一哂，扔了烟，给车子打了火，“粉丝和酱肉，外加一杯豆浆，他连吃东西都一。”

掉。

讶异于何溪开口便一针见血，刘雅卓好一阵才敛起了脸上的尴尬，她想起刚刚在七号楼门口，何溪也是一开口便将她的来意推回了她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