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染了这个，说出去便会为人耻笑，连带着家门蒙羞，也难怪方才那嬷嬷拦住张氏，没叫请太医过来了。

“不，我是真的喜欢素素，”姚盛急急去解释：“她很温柔，也很漂亮，阿娘若是见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张氏见他们如此，哪里还有个不明白的，一时间泪如雨下，转去看姚盛，气怒交加：“你呢，你有什么好说的？！”

自从被那嬷嬷戳破，姚盛便始终低不语，面色惨淡，待到被张氏问到上，方才动了动嘴，：“我也不知，可素素是个好姑娘，她……”

话只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半儿，他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潜意识里，她也知有些事情避无可避，所以没敢去问姚盛，只是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盯着一侧两个侍从：“三公子现下如此，你们两个，可有什么要说的？”

“不是的，”姚盛嘴动了动，一下子涨红了脸，试着解释：“素素不是那种人，她是被无奈才这个的，我们约定好，等我为她赎之后，就娶她过门……”

“――素素？什么素素？”

“等等，什么赎？”话说到这里，张氏一个哆嗦，方才反应过来，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好哇，前些日子你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掏了两千两银子，原来不是课业应酬，是想着给她赎！”

“够了！”张氏恨得几乎

跟着三公子的仆从。”

“姚盛！”张氏了悟过来，气恼至极，子哆嗦，眼泪的簌簌：“你什么不行，居然去□□！那些个脏东西，是能随意沾惹的吗？！”

若是真来了太医，识得这种病出来，姚家的脸面怕是都要丢尽了。

“不对，”她面色惊疑，摇摇，自语：“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连男方父母赌没见，便将子给了你，更别说一脏病了。”

那两个仆从接连在侧照顾姚盛数日，既要跑前跑后，又要仔细瞒着照顾那个，早就心力交瘁，听得张氏这般问，更是面难色，讷讷难言，一跪在地上，没说出个什么来。

这种病可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染上的，非得有些日子才行，姚盛现下才十四，究竟是从哪里染了一脏病！

“他们是近伺候的，若是有事，必然最先知才是。”

只是，那并不是转危为安，而是在重的担忧之中转为死寂，连半分动静都不敢有。

张氏秀眉竖起，念了两遍，方才明白过来：“是与你有了首尾的那个女人？”

这句话直接将张氏心中怒火全点燃，厉声怒：“这样千人骑的婊/子，你还敢娶她过门？这是要死你亲娘吗！”

张氏一颗心在腹腔中上下得厉害，听了那嬷嬷的话，却渐渐平息下来。

姚盛坐在床上听她这样讲，不觉将低的更深，不敢看张氏眼睛，心虚的紧。

“真行啊你，为了一个买的婊/子，回来骗你亲娘！”

花柳病，花柳病，听这个名字便知，不是花丛游走久了的色鬼老手，哪里能得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