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愣了下，突然笑了起来，沈檀抬看到，他清澈的眼眸中浮现起笑意。

“我看你刚才心神不宁，我还以为……”杜若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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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什么？以为我喜欢大叔？”沈檀俏地凑上前，杜若白皙的脸颊登时起了薄晕，她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

闻言沈檀笑了笑。

几个女生嬉闹着走进宿舍楼，沈檀所在的寝室是8人寝，关系说不上多复杂，高中课多，晚上还有晚自习，在寝室就睡个觉，文理分班后，大家不同班，平时没什么交，到了高三，寝室里有4个人搬出去住，她们的父母在附近的小区租了房子，全面备战高考。

“没有。”沈檀看着她们朝气蓬又素面朝天的脸，心情轻松地说。

“恩。”杜若和她别后，看着她快步跑向女生中，那些女生瞬间围住她，说说笑笑起来。他看到她的笑脸，心情也很愉快，中午吃饭时，她撑着下巴时的表情那么复杂和世故，可能只是他看错了，但不可否认，她变得更漂亮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被爱的那一方什么也没有。

了他一句，“那等我长大就可以来了？”

“我知了。”沈檀朝她们挥挥手，“等我一下。”

陆怀瑾一西装革履，有型有款，闻言抬手刮了下她的鼻梁，语气亲昵，“小丫片子。”

“他太老了。”沈檀一本正经地说。

之后高中时，他们或多或少见过几面，她每次能隔着车窗和他说上几句话，沉浸在和有钱成熟的英男人认识的优越感中，本看不上追她的那些男同学。

她拿过杜若帮忙拎着的行李，“给我吧，今天谢谢你了，拜拜。”

“沈檀，沈檀，你要吃点什么吗？”杜若见沈檀坐下后就魂不守舍，他叫了她好几声。

“什么看法？”沈檀慢慢重复了遍，她也说不上来，陆怀瑾是她少女怀春时的对象，他们在一起时，他对她很好，很温柔，他英俊多金，有权有势，满足了她对成熟男人的所有幻想。

“还说没有，杜若都对你笑了，你看他对谁笑过，对谁都是冷冷的，就对你不一样。”

“沈檀，你来学校了！我们去收拾寝室吧，晚上宿阿姨要检查！”不远有几个女生看到沈檀他们，远远地叫住了她。

她咬着喝了几口茶，满是香的味，这味让她很怀念，撑着下巴看向对面的杜若，他吃饭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家教很好。

“啊，你这是在得意吧，太可恨了。”另一个女生假装羡慕嫉妒恨。

沈檀走近那群女生，几个女生立刻叽叽喳喳起来，“我们看到了哦，上午你和杜若搂搂抱抱在一起，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就像人养物，给它买房子，买食物，买玩，给它爱，心情好的时候逗逗它，忙的时候把它送物店，而物有什么呢？

沈檀反应过来，摇摇说不用了，杜若还是给她叫了杯饮料，不让她干坐着。

她想，男人大概都是有劣的，到手的女人对他千依百顺，时间久了新鲜感也褪去。

她说不上当时是什么感觉，只知心就快了半拍。

吃过饭，两人回学校去，这回没牵手，杜若想来想去，忍不住开口问：“你和陆怀瑾，不对，你对陆怀瑾是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