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吻?
又来?
不一会儿方迟便感受到,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渐渐失了力,他正好趁势掰开她的手,要把她拉上岸。却不知她突然又哪来的力气,反拉住他,死活不肯。
连笑一僵。
被你看光了,能不凶吗?
“你……”
掠夺她的空气,掠夺她的神志。
可她那点可怜的肺活量,哪撑得住这二度入水?
迟早被这男人鲸吞蚕食殆尽。
连笑从未
会过如此腹背受敌的紧迫感。
廖一晗压
不会说日语。所以……岸上的人……
不行不行……
就这么一踩空,彼此都跌进了水中。
直到岸上突然传来一声――
她这回再想推开他。
除了她,也就只有廖一晗有这间房的房卡,此刻开门进屋的肯定是廖一晗,而她并不想被廖一晗发现她一直都在房间里。
将之前未完成的深吻,完成个彻底。
不是
*
”
他竟更委屈:“我都受伤了,也听不见你一句
话?”
那分明是掠夺。
一上岸就会被廖一晗发现,可一直待在水里的话……
连笑赶忙打住,推他起
:“回你自己房间去,赶紧的。”
意识凄迷,
在他的怀中,由他撑着,
验着从未有过的,
与意识同时溺毙……
乱套了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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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拽着他不让他走么?那他不走了――
连笑斜睨他。此人上边是件不合季节的短袖T恤,下边一条休闲长
,唯一能勉强算是伤痕的,便是手上和颈侧的那几
抓痕。
方迟刚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被连笑一把捂住嘴。
抱歉,推不开了。
就这么相互掣肘着,连笑没一会儿就缺氧了。完全不明就里的方迟这回真的怒了,这女的非得淹死自己才算?
起码她得先弄明白,廖一晗和陈璋方才到底在争执些什么……
这抓痕,不知
的还以为是女人在那什么的时候……给抓的……
面面相觑片刻,方迟当即脱下
上T恤,准备往她
上套。此番风景他一个人独赏便可,并不想与任何人分享。
他的T恤
透,贴在
上,
材反被勾勒得
垒分明。
*
这也能算受伤?连笑满脸不屑,正要反
相讥,却意外陷落一番美好景色之中。
连笑委屈。
他的
发滴水,水珠自耳后
落,带着他的
温,“啪”地滴在她手背上。
可――
连笑却是眼看玄关门被缓缓推开,想也没想拽着方迟就往后躲。
日语?
只因此时,钥匙开门的声音清晰传至二人耳边。
方迟被她推得不得不站起来,正要反握住她抵在他
前的手,却在这时,双双一愣。
“长老听见你这边有异常动静之后,过来这边看了看情况,回去就一直抓我。”
“我都被你……”
死死地捧住她的脸。
吻住她。
哪受伤?
眼看玄关
有个
影走了进来,连笑摁着方迟的脑袋就让他往水底藏。自己也不由分说潜了下去。
被吻得七荤八素,也不过如此……
方迟满眼不解地看着她,只等她给出一个合理解释,连笑却只顾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对他比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