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蓁心存，看来她外大母还真是没夸张，荥阳郑氏择媳果然是不看脸的。

“你那点儿心思吾还能不知？突然动起心思帮严二十治，你还能为什么？”长公主。

冯蓁闻言简直是骨悚然了，“外大母，你怎么……”

看就行了，你还真信啊？

可这会儿见着时，刘氏方才知那些人不仅没夸张，反而还有所保留。所以不冯蓁有多贤德，她也不能给十三郎聘娶这样的妻子，否则他之后郑氏子弟择媳就只会选美人了。

“慈恩寺的香火这么旺盛不就是因为签准么？”冯蓁。

“怎么，还想着招赘婿呢？就严二十那样的，你也看得上？”长公主略带讽刺地。

签都被长公主拿走了，冯蓁再回去抽还能抽出同样的么？所以她只能低不再说话。

长公主努力将话题重新扳回到冯蓁上：“我这些年多亏有幺幺这个开心果儿陪在边，才少了些寂寞，否则早就下去跟驸相会了。”

“这世上比严二十惨的人不知多到哪里去了，咱们府中的仆里也有那世坎坷的，怎就不见你同情？”长公主反问。

冯蓁这才晓得，人真的是难在自知，她还以为自己算是“善良”的，结果原来在长公主眼里，她心一直是凉薄的。

荥阳郑家虽然是大门阀，可到了这一代，郑大儒除了十年前为皇子讲过学之外，再没出仕。而他的大儿子，也就是长公主嘴里的郑子期如今已过了不惑之年，却也从未出仕，反而是郑家的二房，郑大儒的二儿子在朝廷官，官居太常丞。

“那你回去再抽一支试试，看准不准。”长公主可是老姜，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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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蓁要相看的乃是刘夫人的二儿子，不过此时郑十三郎并不在她侧，冯蓁估计是刘夫人想先看看自己，要是满意了再让她儿子看。

长公主听见这婉拒之言，神情也没什么变化，转而提起刘夫人的夫婿：“听说子期这些年一直帮着他父亲治学写书，想来学问越发深厚了，这样的人不能出来为朝廷事，实在是一大憾事。”

于是刘氏在冯蓁跟她行礼后，只笑了笑说，“蓁女君生得可真好。”除了这句话外，她就再没开口跟冯蓁说过话，反而是侧和城阳长公主叙了几句，说起来两人之间也有些亲戚关系，刘氏和去了的城阳驸是表亲。

“是你老人家太锐了，还是我的心思就那么浅白啊？”冯蓁忍不住嘀咕。

被老姜拿了一番，冯蓁蔫巴巴儿地拜见了出自郑氏大房的刘夫人。

刘夫人看冯蓁自然是完全不满意的，倒不是说她姿仪谈吐不佳，而是生得实在太美。她来之前虽听中间人说过，这位蓁女君容貌绝，但也没个概念如何绝，只当是比寻常人美上一些，是那些人捧得太厉害。

刘夫人生得圆圆一张脸，两颊有两块好大的黄褐斑，本来生得就很一般，这下就更显得不耐看了。在她边站着的是她的大儿媳妇，脸还算白净，生得么也只能叫一般般。

“外大母，我就不能是纯粹同情二十郎么？”冯蓁问。

所以提起荥阳

刘夫人笑：“难怪这次见长公主，觉得你气色越发好了。蓁女君却是个孝顺的孩子，长公主该在边多留两年才是。”

长公主呵呵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