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谡在冯蓁边坐下：“孤也不辩解什么，只问你，若是今日咱们易地而之，卢柚要约孤见面，你如何想，亦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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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敢相信这是萧谡自己的比喻。她呆愣了片刻后，忍不住地开始仰想要大笑，却被萧谡眼疾口快地堵住了嘴。

冯蓁可真是有苦难言了，这才知萧谡那天杀的有多缺德，这是着她明晃晃地拒绝了萧诜。

冯蓁嘻嘻一笑，挽着何敬走进了白楼，才刚坐下就见萧诜从外走了进来。他显然已经知何敬来的消息了，且也以为冯蓁是故意将何敬找来的，所以脸色阴沉得厉害。

冯蓁抱着被子坐起嗔：“殿下也太坑人了。”

冯蓁赶紧摆手，“我跟六殿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外大母就希望我嫁得普普通通，图个平安。”冯蓁把城阳长公主的心思稍微那么美化了一点儿。

这花瓶飞出去，萧谡当然得接着，否则辛苦来一趟，美人都没挨着就回去，那可不划算。

打从萧谡接了第一个花瓶开始，冯蓁就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一个一个全都朝他砸了过去。

“你难不见她？”冯蓁吃惊地问，这未免也太渣了吧？

萧谡没回答冯蓁的问题，继续问，“你心里会如何想？有没有想阉掉孤的冲动？”

冯蓁消停后，萧谡一件一件地将东西全放回了原，这才走到床边低笑看着冯蓁，“解气了？”

那动作虽然萧谡起来行云水，动作利落又好看，但看他手满、脚满地不停变化姿势，还真是十分可乐，冯蓁扔着扔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床上卷着被筒压住自己的嘴，怕笑的声音太大了。

冯蓁差点儿笑岔了气，然后装傻充愣地：“什么叫阉掉啊，殿下？要不你示范示范？”

茶杯、茶壶、茶盘、温水桶、花觚、铜镜、口脂盒、胭脂盒、首饰匣……

萧诜随意地点点，狠狠地瞪了冯蓁一眼，转便走了。

冯蓁只能傻笑。

萧谡晚上到冯蓁屋里时，冯蓁直接朝他扔了一个花瓶，她这是气坏了，何敬就跟蝗虫过境一般，她还得打脸充胖子地穷大方，所以这气必须朝萧谡发。冯蓁也不花瓶砸碎了引来人怎么办，反正萧谡武艺高强，能“飞天遁地”地消失。

萧谡可没被冯蓁吓倒，捉了她的手就要亲自“示范”，吓得冯蓁赶紧抽回手，差点儿

一个接一个的，而且越来越快，而且忽东忽西，戏弄得萧谡左支右拙。又因为砸得太快，以至于萧谡都不能一次接一个放一个了，所以只能左手接铜镜，右手抓口脂盒，左脚尖踢胭脂盒，跟杂耍似地刚好把口脂盒踢到桌上放着，再一个反抽，用脚板心接住了首饰匣子。

何敬自然不信，但嘴里却：“城阳长公主可真疼你。”

两人用过饭，何敬又拖着冯蓁去银铺转了转，还有书画铺子，给她家三郎挑了两本拓文，顺把冯蓁送回了公主府，把她那些心调制的胭脂、香粉几乎席卷一空，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蒋府。

“好巧啊，六殿下。”何敬朝萧诜行了礼。

何敬又被冯蓁给逗笑了，“优越感？这说法还新鲜，怎么成了我请你吃饭还是占便宜了似的？”

”

何敬若有所思地看着冯蓁，“你跟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