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与幺幺情投意合,你别再在父皇跟前提什么十七郎的事儿了,弟弟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萧谡的眼神往下落在冯蓁和萧诜交握的手上,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冯蓁这次没甩开萧诜的手,只是觉得眼前的情形hua稽透ding,忍不住想笑。她和萧谡算有那么点儿事,这会儿却好似又和萧诜有这么点儿事,于是此刻颇有些修罗场的迹象。
“六弟,你喝醉了。”萧谡冷冷地dao,再看冯蓁,声音就更冷了,“女君这是打算给六弟zuo侧妃了?”
冯蓁这才着火似地赶紧甩开了萧诜的手,看热闹可以,但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就不行了。
萧诜嘴里pen着酒气dao:“总之,五哥你就别再乱牵红线了,否则别怪zuo弟弟的不顾兄弟之情。”
萧谡冷笑dao:“说得好像咱们以前有过兄弟之情似的。”
萧诜听不得这种挑衅的话,感觉萧谡就是故意跟他作对,要拆散他和冯蓁似的,所以二话不说一拳就朝萧谡打了出去。
只见萧谡微微一侧shen,也不见动作有多快,却堪堪避开了萧诜的拳tou,再伸出手轻轻往前一带,萧诜收不住力dao,shen子顺势扑了出去,摔了个狗啃屎。
喝醉酒的人就不该打架,萧诜半天没爬起来,等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想再回打萧谡一拳,却又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卸去了力dao,再摔了一jin斗。
冯蓁在旁边看得直想笑,实在是萧诜的动作有些hua稽。可她也知dao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因此忍得很是艰难,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冯蓁也实在没想到还有两兄弟为自己打架的一天,不过你别说,这种“祸国殃民”的感觉还真新鲜又好玩儿,冯蓁这心态颇有些暴发hu的感觉。
因着是在冯蓁跟前出的丑,所以萧诜哪里肯服输,踉跄地爬起来又朝萧谡打来。
萧谡这次没还手了,只往旁边避了避,“老六,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着你对自己兄长动手么?”
此时,前tou有些人听到这边不小的动静儿,都开始走过来了,人是越来越多,萧诜虽然醉了,却也没醉到完全失去理智u的地步,他闻言顿了顿,回shen朝冯蓁看过去,满眼都是羞愧的受伤神色。
冯蓁心中一凛,却也怜惜上萧诜来,他可是唯一一个为她出tou的人呢。冯蓁不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刚好被走过来的萧谡给挡住。
“这一次孤只当你情有可原,下次再不许叫别人拉你的手。”萧谡居高临下地看着冯蓁。
冯蓁乖顺地点了点tou,这档口如果跟萧谡闹起来,那不是叫别人看笑话么?对付这种霸dao总裁范儿,最好的方法就是阴奉阳违。
人越来越多,萧谡自然不能跟冯蓁久缠,只匆匆留下一句“孤在池边的玉津亭等你。”
萧谡一走,冯蓁就追着萧诜去了。
萧诜走得很快,似乎是没脸见她。
“六殿下,六殿下。”冯蓁唤了两声,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萧诜的袖口dao:“殿下是在生我的气么?”
萧诜停下脚步,别扭地转开脸,“没有。”
“那是因为打架打输了?”冯蓁哪壶不开提哪壶地dao。
萧诜冷哼了一声,“那是孤喝醉了,等改日你再看看。”
冯蓁放柔了声音dao:“殿下今日为我出tou,我很感激,以前从没人这般对过我。”
或许是月色太温柔,也或许是冯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