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你银子够不够使？”冯华妥协。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可长公主当着冯蓁的面也说过类似的话，笑话她那样就不用日日往蒋府跑了。是以冯蓁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宋夫人望眼过来，冯蓁解释：“她埋怨说君姑你当初不努力。”冯蓁也跟着冯华叫宋夫人君姑，这是华朝人的习惯。

何敬笑得花枝招展地：“君姑，你瞅瞅幺幺多会说话，算盘也打得，若是君姑能再得一子，将咱们幺幺娶进门儿，那一家子才欢喜呢。”

冯蓁没笑，她脸上还出一副不懂大伙儿为何笑的神情，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嘛，怎么也得装一装。

“自然是比谁的阿妹更讨喜啊。”冯蓁。

冯蓁耸耸肩。

这话一出，堂中人都大笑了起来，宋夫人则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的，长公主那样端淑的人，怎的跟你个小女君说这些玩笑话。”

冯蓁在蒋府又待了一日，从宋夫人那儿出来后，就被何敬拉去捣鼓沐发香膏了。路上冯蓁问：“敬姐姐，你最近见着文公主没有？”

冯华嗔：“在我的院子里还能有谁看见？你也太多疑了。”

好东西帮我讨好君姑。”

“可谁能知呢？反正看见了就只当你是在帮衬我。”冯蓁。

两姐妹一同笑了出来，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笑过之后，冯华啐：“玩笑话少说，我这是替你累得慌，你当阿姐是孩子么，还要你这样上蹿下的张罗。”

“不是，我只是想起外大母来，她说我总往这儿来，就埋怨起你君姑来啦。”冯蓁笑。

何敬用手肘碰了碰冯蓁，“你这是笑什么？果然想嫁进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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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那不是你自己的嫁妆银子么？”冯华。

冯蓁亲热地坐到何敬旁边，“怎么没有？敬姐姐难不是我阿姐么？我这是一石二鸟，既是帮阿姐讨好君姑，也是帮敬姐姐讨好君姑啊，所以最划算的就是我了。”

冯蓁刚才的三个“比”已经将冯华逗得大笑不已了，于是忙追问：“还有一条比什么？”

冯蓁赶紧截断冯华的话茬，“不用不用，外大母给了涨月银了呢，而且……”冯蓁用手背半遮嘴巴，“而且比庆表哥还多。若是阿姐再给我银子，怕有人说你帮衬娘家。”

何敬：“没呢，前段日子我忙着绣嫁妆，文便是出，也多半跟王家女君或者严家女君在一块儿。”王家自然是王丞相家，严家么就是严太尉家了。

不过冯华知她这小妹之所以多疑全都是为了她，心下颇为

冯蓁无奈地摊了摊手，“敬姐姐这是嫉妒阿姐你有个好妹妹，说了点儿闲话，我少不得得跟她应酬应酬吧，妯娌之间最是容易有各种小心思，比来比去的好不烦人，出嫁前比娘家，出嫁后就比谁的夫君对自己好，等生了孩子又比谁的孩子伶俐，不过到了阿姐你这儿，又多了一条比的。”

“我高兴，我乐意，行不行？”冯蓁嘟嘟嘴。

到了何敬的院子，她大嫂柳氏也过来了，都是对香膏香粉感兴趣的人，三个女子嘀咕了整整一下午，还意犹未尽。当然主要还是何敬和柳氏舍不得，恨不能拉着冯蓁抵足而眠。

冯华见着冯蓁时埋怨：“你这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玩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