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蓁上的秘密还真是叫人眼热啊，只怕他须得跟她提一提，让她不要再那么天真，若非是自己而换成别人，她早就因怀璧而死了。

冯蓁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就是这一点儿力气而已，只够扶着殿下你，再多就没有了。”冯蓁在努力地挽回自己花的形象。

萧谡“嗯”了一声。实际冯蓁一点儿也没有拐杖好用，但萧谡不忍心打击她，只好任由她扶着，走得十分缓慢。

萧谡没忍住地被冯蓁给逗笑了，“那孤也是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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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当然不会找人，这一次纯属巧合，人和也有那么点儿缘分。

萧谡点点，“当在一里开外。”

有了萧谡，冯蓁现在算是羊大了，所以给午夜喝点儿不掺水的桃酒也不心疼，毕竟是她的坐骑嘛。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慢慢走着。不过尽缓慢，萧谡走的方向却很坚定，一点儿迟疑没有。冯蓁上辈子就对这种方向感好的人十分佩服，“殿下怎么知我们应该往哪儿走啊？”

萧谡又“嗯”了一声，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咱们走吧，再不回去，你外大母只怕要以为你死了。”

“这下咱们有可以骑啦，殿下。”冯蓁将萧谡扶着坐下后，心疼地看着瘦得包骨的午夜，她侧：“殿下，你且坐会儿，我带午夜去喝点儿水。”

冯蓁掰着手指算了算，“估计，她已经当我死了，我要是回去了，外大母该不会以为我是诈尸了吧？”

“无妨，到看看也好。这次地龙恰好在秦水翻，父皇也深陷其中，京中无人监国，苦的当是百姓。”

萧谡靠坐在石上，有些惊讶于自己的。他判断午夜的蹄声在一里之外，那是据以往的经验，从声音大小判断的。可实际上午夜离他们却远得多，这说明他的耳力比以往好了太多，而且眼力也好了太多，隔得那么远他甚至能看清午夜脖子上的鬃。

冯蓁将午夜重新牵回来的时候，虽然依旧是包骨，但午夜的神明显不同了，发也开始发亮。

冯蓁坐在萧谡的前，两人共乘一骑。

“是午夜，是午夜，是午夜！”冯蓁看清楚那之后，立即欢呼了起来，手不自觉地就放开了萧谡。

冯蓁怕萧谡不同意，十分主动地将他扶了起来，“你别看我年纪小，还是有一点儿力气的，比拐杖好用吧？”

冯蓁点点，这才明白，萧谡为何说到看看也好。冯蓁扶着他又走了会儿，耳朵里突然传来蹄声，还熟悉的，她立即站住了脚，“殿下，你听到蹄声了么？”

萧谡的子摇晃了两下，然后金鸡独立地站稳了。冯蓁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扶住萧谡，“殿下，你说得没错诶，午夜真的没死，而且还找到我了。”

“可是西北那么大，走偏一点儿可能就会错过许多。”冯蓁。

见过女君把自己比作拐杖的。

然而他们迎着蹄声走了绝对不止一里路，再且那还是向着他们奔来的，两边的路程一合计，只怕不会小于五里，十里都是有可能的。

萧谡：“行在西北方，秦水往东南，你既然是顺着河被抛出来才找到孤的，即使地龙翻让河改，但也不会一蹴而就，所以我们泰半还在东南方，现在往西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