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脸好看，多看几眼就是了，嫁人却未必要嫁给好看的。”冯蓁忍不住。

“孤这就走了。”萧谡拢了拢肩上的大氅。

入迷是入迷，可是看久了难免也会审美疲劳。冯蓁这是一边着龙息一边开始在内运转九转玄女功。虽说肢不能动，但却能修习内力，对强健也有莫大好。

他有些微胖，红齿白，面孔圆团团的像是被拍扁的大饼，笑起来很像前弥勒殿供奉的弥勒佛。这会儿笑看着冯蓁，冯蓁也就好奇地打量起他。

“嗯？”冯蓁抬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正要张口反驳，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好像还真容易让人误会。

文低声：“幺幺，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五皇兄啦？”

宝通禅师朝文行了僧礼，文和冯蓁也赶紧起向宝通禅师合十行礼。这位大和尚有元丰帝御赐的袈裟，地位很是尊崇。

文心里嘀咕着，幺幺该不会是对她五哥动心了吧？因着这样，她也就不好主动提出走人了。

冯蓁这才从入定里醒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么快就下完了？”

慈恩寺的素斋的确鲜、、清、香，可冯蓁吃起来就是有些不得劲儿，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却不往嘴里送。

“嗯，嗯。”文跟这些哥哥们待在一块儿总觉得不自然，所以又拉了拉冯蓁的袖子，示意她走人。

于是冯蓁很想演出个脸红的表情，但这脸红不红却是任何人都控制不了的，所以只能稍稍侧，下巴微低，出个羞的动作来。

萧谡的角翘了翘，“你倒是在哪儿都能睡着。”

萧谡站起朝冯蓁两人温和地：“慈恩寺的素斋上京闻名，你们既出来了也可以尝尝。”

冯蓁却抬起，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萧谡，“殿下今日也在慈恩寺用素斋么？”

一局棋足足下了半个时辰，萧谡才以一子的优势险胜。他侧看了看冯蓁和文，本来以为两个小女郎应该没什么耐看下去的，结果却不声不响地坐了半个时辰，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而言倒是难得。

文不解地看着冯蓁，“什

冯蓁被臊红了脸，不由低了低，想起前面那几次，的确是有些丢脸的。不过眼前萧谡自是误会了，可她却也不能解释说自己在练功。

萧谡即便已经“克”死了两任未婚妻，元丰帝也不会不为他选妃，毕竟年纪已经到了。而冯蓁却尚小，怎么选也不会选到她上。

萧谡朝宝通禅师介绍：“这是舍妹和城阳长公主家的蓁女君。”

但，却是个美妙的误会。她正愁不知如何薅羊呢？若是小女君心仪某位殿下，是不是就能厚着脸去缠一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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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蓁的脸上很自然地出失落来，她的羊……要跑了。

文也红着脸低声：“我也想将来能嫁个好看的呢。”

“五皇兄。”文见萧谡看过来便叫了一声，却不见旁边的冯蓁有反应，转一看，她正闭着眼睛，不得不扯了扯她的袖子。

盯着萧谡好似看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的。

冯蓁低声：“我，我没想过嫁给五殿下，就是觉得他的脸好看而已。”

文张了张嘴，踌躇片刻才：“可你年纪太小了。”

宝通禅师略过文，多看了冯蓁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