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石姣姣，鼻尖在她的发和后颈不断的逡巡。

灰蓝低亲吻她的，“爱我，多多的爱我，这样我就能和你多一些时间在一起，我好想你啊。”

灰蓝把两条半截的蛇挂在了树枝上，抱着石姣姣到了树丛之间。

但是小冤家说了，她听着也酸，只不过是心里酸酸的。

石姣姣抱紧了灰蓝，缓缓叹口气。

“嗯。”灰蓝温柔应声。

甜言蜜语，石姣姣从前要是听了哪个人说的这么矫情，别说听进去，可能会胃反酸。

“我从前脱离世界，会完全的失去知觉和意识，那样太可怕了，我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石姣姣没吭声，灰蓝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发，“其实不见你过的也快的，只不过没有时间的概念，我就觉得我想你的时候很长。”

灰蓝用袍子裹着石姣姣，抱着她出树丛，脸上的兽化特征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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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阳光偏西，从烈日转为熏染天地的黄，石姣姣疲力竭，微微带颤的手指从树丛的隙垂落，掉在一片崭新落下的叶子上。

这一簇簇，一点点的温，随着树叶的晃动摇摇曳曳，形成斑斓的幻影，摇醉了清风，晃晕了花草。

石姣姣躺在一片枯叶上，手从树丛的隙伸出来，紧紧的抓住一树，纤瘦的指节泛着粉。

石姣姣被放下之后，就退到了边上，试图朝外跑，但是树丛真的很密实，她这么纤瘦的材，一下子都没挤出去。

“疯了想见你，又怕见你。”灰蓝说，“怕见到你，和你在一起时间就过的太快了。”

灰蓝笑的从后抱住她，“祭司大人爱我。”

石姣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下，丝丝缕缕的拉扯，只剩下一个世界，她又怎么可能不知。

“那……那你把辫子拆开，看着太傻了！”

大树的上，有筑巢未知名小鸟不堪其扰，拖家带口的惊飞，树叶沙沙，伴着落叶打着旋的飞落，一片片，归如尘埃。

石姣姣停住，微微侧耳听着他说话，灰蓝又说，“我在上个世界脱离之后，到了一片虚空，虽然我仍旧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

石姣姣内心慌的一批，色厉内荏的低吼，“我他妈还爱，我抽不死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明天就醒过来，再也不睡觉了！”

“你行的，”灰蓝声音哄劝的意味十足，低沉暗哑，“相信自己……”

女孩子，再是心冷如铁，真的动了感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底线其实是很低的。

只剩下最后一个世界，他是真的在害怕。

日正好升到天空正中央，阳光被摇动的树叶割裂，顺着枝叶的隙，细细碎碎的撒下来，不再炽烈如火，而是变为一种掺杂了绿叶味的细小温。

“我不行，真不行！”声音带着畏惧的颤。

同挠，撕咬……灰蓝这个狗东西把胳膊兽化，咬石姣姣一嘴。

石姣姣转过，灰蓝就势从正面拥抱住她，“我至少能在那里想你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越来越强大，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也好害怕。”

“怕什么？”石姣姣靠着灰蓝的膛，听着他的心，听他说在那一片虚无的时候，是怎么想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