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只要石姣姣还在世界，他至少能够利用石姣姣改变他剩下世界里的悲惨命运。

林元白心中有些苦涩，微微呼出一口气，带着浅浅的颤，把石姣姣整个抱在怀里，毒一样闭眼重复，“你再说一遍……”

”石姣姣低声问，“不能告诉我实话吗？”

林元白迅速调整好自己准备和石姣姣摊牌了，就算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至少还有一点……林元白对着镜子表情扭曲了下，自嘲的笑了笑。

至少石姣姣还算喜欢他的伺候，他要竭尽所能的利用她仅存的这点喜欢，扭转剩下世界中的凄惨命运。

好一会，石姣姣被搂的后仰的姿势，搞的有些腰疼，这才开口，“你脸上的水都蹭我上了吧。”

林元白放松，发还有几捋贴着，亲了亲石姣姣的额，“我想洗漱，你去摆碗筷吧，吃完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爱你。”石姣姣抱住林元白。

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确实想啊，这没什么好羞耻，可这就是爱嘛？

林元白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僵，心脏不受控制的狂，好半晌，才在她的眼中分辨出了她的话，只是顺着他刚才的话说，不是什么深情告白……

他失去了真正变成人的机会，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砝码。

林元白有些痴的看着她，没有回答，而是魔怔一样的问，“你爱我吗？”

石姣姣点，林元白重新洗了洗脸，振作起神。

石姣姣噘着嘴顿了一下，抿了抿嘴，“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爱啊。”

这声音石姣姣听的久了，但是此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神经。

林元

她绷直了脚尖想去碰，但是够不到，她又懒得动，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林元白默默的口气，却没敢真的说出口，他甚至从来都没奢求过石姣姣能牺牲自我，让他在现实世界活过来。

林元白上楼看到她绷脚尖的动作，几步上前，抱着石姣姣和凳子一起，挪到了阳光的底下。

拇指温热，石姣姣撅起嘴追着他的手指亲了亲。

林元白洗漱好出来，石姣姣在小桌边上等他，两个人在温馨美好的气氛里面吃完了早饭，林元白没用石姣姣再动，自己收拾好了碗筷送下楼，又收拾了桌子。

这问题出口，林元白心就凉了半截，答案其实不言而喻，石姣姣哪怕有一点点爱他，也不会想要彻底弄死他了。

还是小冤家了解她。

石姣姣整个人到阳光下，舒服的叹息一声，眯起眼睛。

林元白睁开眼，拇指摸了摸石姣姣的嘴，这个动作先前的人格也过，但是给石姣姣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石姣姣又去了一次楼下，这一次她又拿了一些早上的包子上来，准备和林元白一起吃。

这会太阳才爬到半空，阳光斜斜的从小窗照进来，石姣姣坐在桌子边上，阳光才到石姣姣的位置一点点。

他不想说出来自取其辱，伸手掐了掐石姣姣的脸，挤出一个笑，居高临下的眯眼，手掌摩挲石姣姣的后脖子，低声凑到石姣姣的耳边，“就是你特别想让我抱你的程度……”

石姣姣从善如，“那我爱你。”

就是肯为我心甘情愿的……留在世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