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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度也始终都没敢加重，最后掐脖子变成了抱脖子，他哭的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一样，鼻尖和下巴眼尾都成片的红，衬着白皙的肤说不出的好看。

他这一世细肉的，就哭了这么会儿，脸上脖子上都透着一层粉，石姣姣见他不吭声了，侧看他被自己红的耳垂，还有小脸绷的紧紧的侧脸，眼神柔下来。

车子到了石姣姣家门口，康逸容停下车，趴在方向盘上，等着石姣姣下车。

“就为了自己把自己气成这样？”石姣姣勾着康逸容的脖子，从副驾驶坐到他上。

吕飞过街回去了，转角的时候想和石姣姣挥手，石姣姣却已经上车了。

车上康逸容扑上来就掐石姣姣的脖子，石姣姣坐在副驾驶动都没动，斜斜看他。

康逸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会儿夜里快十二点了，石姣姣有点困了，但是抽一棒子必须给个甜枣，她耐心的陪着康逸容在车里坐着，眯着眼昏昏睡，无论康逸容问什么她都不回答，只着康逸容的耳垂。

无论这个成了气候的书中人物，是为了什么把她拉进来，这样鲜明刺激的几辈子下来，他们什么都过了，就算是梦，应该也要很久很久才能变淡吧。

石姣姣却没动，侧看他，伸手去抹他柔的发，他的耳垂，惹的康逸容转瞪她，眼睛红的不像样。

他愣了一会儿，车在沉默中启动，朝别墅区的方向开，石姣姣打开车窗，夜风进来，眯着眼睛把手伸出去摸风。

那样本不能算是“活”。

“不是想知我和吕飞的细节吗？”石姣姣狠狠刺激他，“就这个姿势，要不要重温下？”

康逸容气的脸都要扭曲了，石姣姣打开车

他憋屈的要死，真的想掐死石姣姣，可是现在不像从前，他已经暴了，石姣姣死了还能再活，这世界重来一遍，他只会更惨。

康逸容还真的不知，他能感受吕飞的感受，却不可能真的上似的知所有的事情。

康逸容不说话，他抱着石姣姣简直像是抱一块捂不热的石，他坐回驾驶位，看着窗外不吭声了。

“嘘……”石姣姣亲了亲康逸容的嘴角，“烦不烦，问了好几遍了，你一直提他，我就一直想他。再说你不是都知吗，不然你哭什么。”

“这么难过啊，”石姣姣伸手圈过他的脖子了，“这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不如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

可惜康逸容没看见。

石姣姣接受一个人，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但是除去家人之外，没有人会耗费漫长的时间去走近她，所以她也只有家人而已。

和吕飞黏糊，也没正面回应他的话，而是羞涩的笑了下，促他，“回去吧。”

两人都沉默，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康逸容抿住嘴，石姣姣循循善诱，“分出吕飞这最好的一分，鱼饵一样诱惑我上钩，然后呢？”

要是石姣姣一直这样，不肯爱他，他最后会被世界之识抹杀掉，重新变回书中的模板人物，重复的扮演那些世界里的人，走既定的剧情，说既定的台词，按照剧情去生去死，去哭去笑。

心里第一次想，要是这个梦结束了，她可能短时间内也不会忘了边这个“人”。

“你跟他在哪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