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尔麦特说，“每一次有人没有被救下，如果可能的话，我都会问他们的亲属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至此，欧尔麦特在绿谷心中已不是神，而是人。

“现在谁打你你不会挡？”欧尔麦特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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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欧尔麦特仿佛是验证他所说的“雨天让人变得易怒”似的一拳向绿谷打来，绿谷伸手格挡，但还是后退了迹。

绿谷出久进来后欧尔麦特没有回，而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而后欧尔麦特开口说：“我喜欢晴天。”

不远有破旧的铁丝网围成的空地，有几个孩子在淋淋的玩着泥巴，他们的笑声、闹声和这阴暗城市形成了鲜明对比。

“各有各的好。”绿谷回应。

“这是自吗？”绿谷问。

“你挡了。”欧尔麦特说。

绿谷沉默了一会儿，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个不停，让人心烦，“你都记着吗？他们的名字。”

“我都记着。”欧尔麦特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欺骗了自己，你们还要把我拉到这个真实的世界？

“这是救赎。”欧尔麦特回答。

“我不喜欢雨天，很多时候我甚至都恐惧着雨天，雨天容易让人多愁善感，容易让我烦恼不堪。”欧尔麦特继续说。

――为什么把我拉回来？

无数次他前里有一黑色的野兽在如此咆哮着，过去那可能只是一颗黑色的种子，但是无论是言峰绮礼还是白兰杰索都意识地给浇水施，原本按就班的生长，但却突然间被下了这样的猛料。

欧尔麦特在窗前站着看雨，窗是开着的，所以房间里其实是有些冷的。

“我不期望有一天我也要背负你的名字前进。”欧尔麦特转过来看向绿谷，他幽蓝色的瞳仁直直地看着他。

“嗯。”绿谷点，没有放下防御的手臂。

“嗯。”绿谷认真地听着，听到这里后他想起了曾经和欧尔麦特的交谈，接着他问：“你会回忆起那些你没能救下的人吗？”

以绿谷才会那么那么的痛苦。

而后，绿谷将OFA的个换给了欧尔麦特。

这种反差会让人觉得感动，也可能会让人觉得更加暴躁。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和你无关。”绿谷非常冷静地――或者说冷酷地回答。

“……你背负着那些人的名字前进着。”绿谷说。

绿谷这话可以称得上是在摊牌。

欧尔麦特慢慢吐出一口气，说：“雨天容易让人变得多愁善感，也容易让人变得易怒。”

阴郁的雨天，晦暗的天空，灰蒙蒙的街。银灰色的雨线从空中落下后就与周遭的一切为一，除非它打在脸上、上，不然光凭视线似乎是很难寻找到它存在的踪迹的。

此刻，他站在病房门口，看向欧尔麦特，他心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紧张。他可能对任何人都会紧张，但唯独对欧尔麦特，再也不会紧张了。

这是一个令旁人都感到惊讶乃至震惊的决定，这更像是一种象征……直到，绿谷告诉了黑雾他为何要这么。

于是绿谷整个人就兀得扭曲了起来，所有在肤表层里蛰伏的黑暗都渗透出来，随着血向他的四肢，向他的每一个官。就连他张开眼，眸底都镌刻着深沉的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