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胀，泛着充满死气的青灰色和失血过多的惨白，被割开，血从里面涌而出，到现在几乎已经尽。

“我知了，”失去男朋友的女玩家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我知为什么是他们了。”

咙里能有什么？

随即又混合在一起，因为有脑子清楚的新玩家大着胆子跟过来，看他们观察尸，寻找周围有没有什么被落下的线索。

除了咙，其他地方一点伤痕都没有。

“等一下，”苏子黎制止穆晴要把尸放下去的举动，“他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动作被其他玩家给拦住了，但声音却没有，于是整个房间里就这么回着她怒骂的声音。玩家们看着穆晴，眼中复杂又警惕。

“拿了符纸的人，全都要死。”

说着，她又掰开了其中一个死者的嘴。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难看，大家盯着地上的这一团发，咙也像是被这东西给住了一样，一下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穆晴低下，毫不犹豫地伸手扒开伤口，最后在靠下的分扯出了几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发。像是抓住了冰山漂浮在海面上的分，扯出了这几之后，它们的尾端竟然还连着好多缕，越扯越多，最后在地上堆积成了一团。

三位死者并不是聚集在同一个位置。

说完，她蹲下去动作娴熟地开始翻看尸。

随着她的动作，和她同队的玩家们往边上退了一些，而正相反的是，吴泽辉他们这些老玩家靠了上去，苏子黎他们也跟在后面。

这话一出，好几个玩家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包括穆晴在内。因为她也拿了符纸，甚至，她是最先取走了一张符纸

其他就没有了。

“这……”

据三个死者的表情来看，死前他们一定是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即使已经死亡，那种极度的惊恐和绝望依旧铭刻在他们的脸上和死死瞪大着的眼里。

伤口的血肉组织都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白色。

“如果我想算计你们，有必要吃力不讨好的带着你们？”面对玩家们的质疑，穆晴嗤笑一声，毫不在乎，“不你们信不信，这事和我没关系。”

“在楼下那个阵法那边，有很多发，那些符纸都是被发包着的。是我们把符纸拿出来了，所以那些发才要来杀人。”

黑色的发丝牵连着粘稠的血，仿佛是一个古怪可怕的生物一样，令人背后发寒。

一退一进，两个动作将新老玩家泾渭分明地分开。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结合穆晴对于伤口的判断，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结论浮现出来：他们是被发割断了咙才死去的。

长长吐出来的几乎堵满了他整个嘴巴，掰开之后，可以看见一排凌乱的牙印深深地印在上面，仿佛是他在死亡前最后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其中两个靠地比较近，一里一外，正好位于穆晴布置的睡觉内外圈里，而另一个干脆就在他们的对面，位于其他玩家中间。看来发死亡的并不是睡觉位置，而是其他事情。

“死因是大出血和窒息，”穆晴出判断，“伤口是被什么很细也很锋利的东西给割开的，我在伤口附近没发现反复切割的痕迹，不像是被刀切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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