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们店向来童叟无欺。”掌柜低专注地拨动算珠，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凌衍将方白羽强行带到成衣店老板面前，从衣袖中拿出一两银子拍在桌上，吩咐：“老板，麻烦量一下尺寸，顺便挑件漂亮的衣服，要女子穿的。”

“言之有理。”凌衍手上用劲，笑眯眯地将方白羽往怀中揽得更紧。他这种动作纯粹是为了捉弄方白羽，没有任何暧昧意味。凌衍质疑：“但是，女装的建议不是你先提出吗？”

凌衍顺便也换了枣红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绣着腾云祥纹，还把束发的发带换成了银冠，银冠质地纯，表面晶莹泽，衬托得他发如绸缎，乌黑顺。听店家说，这两套衣服是情侣装。

一炷香时间后，两人从成衣店走出。

方白羽撇了撇嘴：“哼！你倒是说得轻巧。走吧，吃饭去吧。”说着，便大步一迈，反客为主地拉着凌衍往最开始看中的那家酒楼走去。

“掌柜的，外面告示上写的情侣吃饭半价是真的吗？您看我俩能不能半价？”凌衍来到掌柜面前，如是乎问。

想着戏全套，凌衍便换上了这枣红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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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唰一下展开手中折扇，眉眼弯弯，眼中尽是促狭之意，伸出手揽住旁红衣美人的细腰，笑：“走吧，我的美人！”

“那……”凌衍喜出望外。

二人一齐踏入如意酒楼门口。如此俊男美女的对在平时定是要引起不少人的注视，但今日桃花节，出来的男男女女都是有伴的，少有人敢当着自己的另一半肆意地窥伺其他异。

方白羽一脸心如死灰，愤恨地瞪了凌衍一眼，但由于化着女妆容的缘故，他这一眼倒好似在羞嗔怒，眼波转中显出万种风情。

“好啦好啦，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穿上了女装，就不要立刻脱下来嘛。今天可是桃花节耶，就当庆祝节日啦。”凌衍的眼睛笑弯得像天边皎洁的月牙儿，从表面上看，他仿佛只是一名笑若春风的俊朗少年郎，但他边的方白羽看出了这厮笑容下的邪肆与恶意。

方白羽穿上了一件大红色衣裙，脸上扑了点粉，嘴也涂了些许胭脂。也许是因为本就材瘦削，也许是因为五官周正，比较俊秀，站在灯笼底下的方白羽仿佛就像是一名从仕女图中走出的翩翩美人，段窈窕，红齿白，媚眼如丝，惹得不少路人侧目驻足，他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平心而论，凤凰一族姿容卓越，貌美倾城，难辨雌雄。虽然方白羽此刻着女装，但在路人眼中，他就是一名美丽的姑娘，没有半点令人感觉奇怪的地方。

“喂喂，淑女点！你现在是个姑娘家。”凌衍走路时还不忘揶揄几句。

……

冷酷无情地把方白羽的手指一从门框上掰下。由于方白羽过于用力，木质的门框上甚至留下大大小小的指印迹。

“我……”方白羽语。

“我觉得女装没有意义。”方白羽忽然冷不丁提醒，“我们花在衣服上的钱足够我们吃一顿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