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迟疑：“喂？”

程澄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在说尧诗。背景音里一阵吵闹，好似还有人在唱歌，程澄略略皱着眉，问他们在哪。

她俯下/来，发丝过她的脸颊，尧诗闻到一果味沐浴的香味，一时间有些躁动。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搂程澄的腰，手刚抬到半路，怕对方反手就给她一个耳光，最后只敢去牵她的手。

“嗯……但我还是紧张……”陈启星有些不安地往李煦涵怀里拱了拱，在李煦涵看来，算是一次难得的撒。他喜欢陈启星的撒，虽然陈启星没承认过那是撒。

“去钓鱼还是烧烤？”陈启星套上衣服，不明所以。

还是说你想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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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了吗？”

“谁要吃醋了！”陈启星挣扎着要起来，李煦涵索一屁坐到他腰上，直接把人按进豆袋里，闹成一团。

尧诗表现得太过殷勤，可程澄始终不太确定，毕竟尧诗从前就很中央空调。她并不是太想要回应尧诗的撩拨，免得到来仍旧竹篮打水一场空。

程澄挣了两下没挣脱，直觉觉得尧诗这酒醉装的成分大些，一想到自己一路上的风，心里有些来气。她站直了子盯着尧诗看

程澄不知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下来，胡乱把发个半干，背了个小包包就下楼去摘P牌。晚上的火车不多，她站在火车站里了半天冷风，才等到了一班去City的车。在Fli转车，又磨蹭了半天，姗姗来到那家KTV。

然而电话那却是别人的声音：“Grace喝多了，吵着要你来接她。”

对面的人报了个地址，又说尧诗不能开车，她才知尧诗出去附近喝个酒还要开车去。

这合着是见家长的节奏，陈启星不禁有些紧张。李煦涵安他：“我爸妈格还好，而且我只是和他们说，你是我朋友，不用紧张。如果我出柜的话，会提前和你商量的。”

李煦涵笑了起来：“烧烤吧，钓鱼连我都坐不住。”

***

等他们闹够了，李煦涵才问他圣诞有什么打算。陈启星哪里有什么打算，公司也就放那两天公假，不及李煦涵清闲，机构直接关门两周，从圣诞一直放到元旦。

自从上一回互相交换了手机号，尧诗总是时不时给程澄发信息，在微博或者脸书上看到任何有趣的东西，都会给程澄分享一番。一开始程澄还每条都认真打开来看，后来信息太多了，索就尧诗发三条，程澄才回复一条。

了半天的风有些疼，程澄推门进去时的脸色不太好。尧诗没想到她人真的来，原本只是和朋友玩大冒险，看到程澄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时，心都提到嗓子眼。她赶紧装醉，靠在沙发里不省人事，在昏暗的掩饰下，眼睛睁出一条来，目不转睛又贪婪地盯着程澄的动作。

但让程澄没料到的是，大晚上的尧诗突如其来地给她打了一通电话。程澄一个人在家，才刚洗完澡，出来时手机呱呱呱地叫。

房间里一酒味，不知在场的人喝了多少，她走过去，拜托旁边的人拍了拍尧诗。尧诗只是晃了晃脑袋没答应，朋友让开来给程澄过去。

“我爸早上会出海钓鱼，准备圣诞那天在家里烧烤，你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