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此,哪由得我开口?”靳磊看着她语气平静
。
接着一个婢女颤抖着走进来跪地,“是、是
婢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伤了公子。”
“
外伤也是伤,本
瞧着定是极疼的。”落溪说完看向候在门外的两位
事,严肃问:“是何人
伤了公子?”
的伤势。
吕青应下,走向前装作不识认真给靳磊看了伤,而后
:“公主,这位公子的
伤
严重的,必须好好上药,现在天气炎热,对伤口愈合不利。”
靳磊将被茶水
过的手背伸出给她看,而后
:“一点小伤,公主不必紧张。”
男
事姓崔,大家都唤他崔
事,女
事姓刘,称刘
事,二人进得厅中来,先是跪地请罪,“是
才(
婢)没有伺候好公子,
才(
婢)该死!”
吕青自是应是,忙下去开方子
药,不多时就准备好药膏来给靳磊敷伤口,而后又嘱咐不能碰水,才退了下去。
杏花却从他平静简单的话语中听出一丝寒意,她背脊莫名一冷,手本能的松开了他的衣
杏花急得没了分寸,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挣脱刘
事就朝靳磊扑了过去,抓住靳磊的袍摆哭求
:“公子,看在
婢伺候您一场的份上,饶了
婢这一次吧,
婢以后不会再犯错了,公子开恩啊。”
吕青自小跟随父母学医,年纪虽轻已经有所成就,这次被人冤枉,虽自证了清白,但已无
可去,不如留在靳磊
边看顾靳磊的
,她也好放心。
“二皇兄挑选出来的人竟如此笨手笨脚,连端茶送水的活计都
不好,要你何用?”落溪恼
。
这个吕青的底细她已经查清楚了,祖上世代都是开医馆的,要不是家中突然遭遇变故也不会只
一人离开家乡前来投奔亲戚,遭了这无妄之灾,他家的医馆在家乡风评极好,是百姓称赞的名医。
靳磊轻松笑
:“不疼了,一点
外伤而已。”
“是,公主。”刘
事立即带着人向前拉杏花。
吕青闻言立即跪地谢
:“多谢公主恩典。”
她今日不过是像往常一样给靳磊上茶,可不知为何茶水突然侧翻,里面的茶水全洒在了靳磊手背上,靳磊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公主向来重视得紧,今日她伤了靳磊,必是不死也要脱层
的。
只希望公主能看在二皇子的份上,从轻
罚。
“你听听,大夫都说了
严重。”落溪更心疼了,对靳磊说完立即对吕青
:“你留下来给靳公子治伤,这样吧,索
你就留在这里长住,本
也放心些。”
“只要你好好照顾靳公子,本
不会亏待你。”落溪
。
“你是哪位皇子送来伺候的?”落溪看向那婢女,见她不是自己送过来的人,遂问。
婢女不是别人,正是想要勾引靳磊的杏花,她抖着声音回
:“
婢是二皇子送来伺候公子的。”
“还疼吗?”落溪公主心疼问。
落溪见她哭得也是可怜,有些心
,却在这时,紫儿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落溪脸色一变,拍桌
:“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
婢拉出去发卖了,卖远些,不要让本
再看见她。”
“
得这么严重还是小伤?”落溪见他手背一片红
,还有好几个水泡,顿时心疼不已,“吕大夫,快给靳公子看看伤。”
杏花哭着求
:“是
婢愚笨,还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