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夫人嗤笑，“说什么宁家救了我苏家满门，她傅妩在我苏家待了十年，出嫁也是从我苏家走的，勉强也算是半个娘家了，要晓得没有我苏家收留，她早不知死蕲州的哪个肮脏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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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枝空余时候来看了一眼，见她们仍然跪在堂前，不禁轻撇了撇嘴。

王大人应了一声，转说：“对了，再过个小半月就是明衷陛下万寿，因地动之事十有八九不会大肆办，但这位在里，礼还是要备着的。”

末了她想起些事情，压了压书角，问：“我记得她还有个女儿，名唤水一莟。”

老嬷嬷也往前看了一眼，“傅小姐是命苦，但您这话诛心了，傅家当年留了不少东西，苏家确给了个庇护之所，却也说不得什么天大恩情的。”

老嬷嬷知她心，当即闭了嘴，安静下来，再不多言。

宁莞隐去了水风岚与北岐之间的牵连，至于旁的，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莞看了一圈，深觉不错。

还是得到宁莞手上来求命。

王大人喝完了茶也不走，坐在一边跟七叶瞪眼睛。

楚二夫人怒而转目，“娘你倒是一心偏着她说话！”

呼呼，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也就苏家有个运在，一门好好撑着，还没死透。

“她就是个祸害，你看看，但凡沾上的，傅家，苏家，宁家，哪一个讨到了好？”

老嬷嬷冲着上方宁夫人的牌位磕了个，“到底还是太固执了。”

楚二夫人心中发堵，紧紧绷着脸，“行了，别再说了。”

宁莞笑笑，“你可小心些，七叶最近有些挨不住热，凶得很。”

也真是讽刺。

“老说的是实话。”老嬷嬷面上皱纹深了几许，“您是将当年公子的死，全全迁怒在傅小姐上了，可谁都知那是意外，连苏夫人都未有责怪，您怎么就想不开呢？”

但凡是个知恩知情的，碰见了事儿，谁不得搭把手，怎么就欠她的了？

宁莞得知了水一莟去，便点点，不再多问这案件之事。

郁兰莘不想回相辉楼干待着，非要留下来监工摸闲。

下午王大人为水风岚与宁家灭门之事来了一趟，问说几句以便写个结案卷宗。

正安书院原院长落了罪，这地方回收，便空了下来。

王大人在旁看着，嘿嘿笑了几声，飞快上顺了一把，在它亮爪子龇牙的时候又立地收了回来。

这一人一貂好些日子没见了，还真是有些想念。

七叶偏过脑袋，翘着尾巴往一边的冰盆儿里支了支，冰冰凉凉的，从尾巴尖儿瞬地蹿了上来，登时舒服地蹬了两下儿。

他接着又问：“宁大

她面颊苍白，冷声：“我今日跪在这里，可不是给傅妩低的，也就是为我儿求个命，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什么。”

宁莞乐得当个甩手掌柜，自个儿回了皇城去，准备各需要的书籍。

王大人坐在椅子，摸了摸短须，回：“是养女，交到水一程手上了，不过还没查清楚这里和水家庄有没有干系，就叫他们还暂时待在大理寺里。”

……

里屋舍墙瓦还没来得及拆除，都是好的，轩明院静，青阁文窗，只需简单些修缮，便可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