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它没得选择，只能帮鬼王大人说好话。

它瞅瞅笔记本，再感受了自己上笼罩的某气势。

顾以安：“？”

“王妃，您有什么事吩咐小的吗？”

但笔记本自己飘浮在空中。

她接到了笔记本。

不对。

吊死鬼立即扯着嗓子：“王妃大人。您看，陆大人这也是想找到一个和您合适的相方式。这才会试着改变说话的方式。这都是想和您成为、成为、成为……”

吊死鬼听了，它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顾以安的意思是让它不要教笔记本奇怪的话。

吊死鬼小心谨慎地提问。

“我不人了。”

吊死鬼颤了一下，和笔记本之前的反应如出一辙。

“为了你，我要努力人。”

等会，这话……

它很快察觉到顾以安的目光。

现在突然说出热血少年版本的话，实在不适合它。

要知最近的工作它可都是抢在小女孩前面，是被王妃第一个想起的。

笔记本一颤，它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友军。

顾以安神色很平静，她对吊死鬼：“你不要教它奇怪的话。”

这话明明可以让人很感动，但为什么笔记本说出来，总感觉哪里奇怪。

吊死鬼哪会看不出顾以安的心思。

笔记本说得它真的就是人一样。

“你本来就不是人。”

笔记本上神抖擞，纸张无比舒展，上面浮现新的文字。

顾以安撤回了手。

吊死鬼再看看笔记本。

萌萌的晴天娃娃微微晃动，仿佛一只鬼在自娱自乐。

顾以安看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笔记本上才有新的文字出现。

有吗？

这好像不是陆子泽的说话风格吧？

他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就吊死鬼话多。

它上笼罩的某种极其威胁的气息就是来自笔记本

她感觉哪里不对。

悬浮在半空中的本子往下掉去。

吊死鬼自动脑补全了事情的经过和合理的解释。

顾以安的目光落到长椅上的背包挂饰上。

笔记本原先那样就很好。

过了一会。

她就知刚刚那话不是陆子泽的说话风格。

笔记本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顾以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吊死鬼。

顾以安见状，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人太难了。”

顾以安微笑了一下，询问：“谁教你的？”

“吊死鬼。”

顾以安告诉它这个事实。

她知笔记本的想法，但是不想说开。

笔记本立蔫了。

正是因为看出来了，它知，如果它把后面的那个词说出口，那以后顾以安可能就不会把它当成好下属了。

吊死鬼一琢磨，莫非是它刚刚教鬼王大人少说话多认错的手段起了反效果，让王妃误认为鬼王大人是个只会犯错的？

应该是王妃大人发现了鬼王大人的言行和以往不一样，这才教育它不要教鬼王大人奇怪的话。

回答那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