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籽不敢动。下一刻，莱格修斯冰凉的就碰到了她的鼻尖，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莱格修斯？”她慌乱出声。

他抬起，连目光也是漉漉的，鼻尖快要碰到了宛籽的下巴。

宛籽在心底小声回答，摸了摸激越的心，干笑：“这个是……地球人表达夸赞的意思！代表你特别优秀！”

“优秀？”

她用力扭动，避开一点点距离：“莱格修斯！”

当然是我为了保命想要泡你啊。

水声滴答不断，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落，金属质的翅膀有一半耷拉在水中。

莱格修斯终于松开束缚，金色的眼眸中还漾着一片混沌波澜。他像是一只人鱼，支撑着自己漂浮在游泳池边，眼睛定定地盯着宛籽。他已经在修复中泡了好几天，伤势却改善得非常缓慢，不仅如此，他已经数不清这短短的几天里面究竟失去了多少次意识。他不能确定是不是“损毁”已经开始，可是就在刚才，碰到那个地球人的一瞬间，从意识到居然前所未有的轻松……这种感觉，他曾经在破军号上失控的边缘感受过一次，第二次就是刚才。

“这是什么意思？”他像是在询问，更像自言自语。

宛籽惊魂未定，逃窜开几步：“什么什么意思？”

宛籽生地点，不断地往后缩，眼神尽量避开面前的那只外星雄。

他实在是太像地球人了。就算是长着翅膀，只要被他的眼睛盯着，她就忍不住心加速，连呼都颤抖。

莱格修斯的目光落在她

“对、对啊……”她敷衍。

宛籽顿时石化，脑海中千万个烟花轰然炸响。这不是她第一次与他近距离接，却是第一次被他主动靠近。她好像又找回了呼，又好像本没有在呼，目光所及是莱格修斯的眼睛。

宛籽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是醒着的吗……”

莱格修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皱起了眉，冰凉的辗转到了宛籽的上，轻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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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了啊……”

这是外星人，外星人……宛籽闭着眼睛不断心理建树，这是不同的生物，就像小狗小猫也喜欢主人，不同种族之间存在生隔离，他们无法产生爱情。没错，这只是一只长得和地球人有点类似的外星人。

可是齿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从脊背上攀爬进脑海，在灵魂上轻佻慢扰。

莱格修斯盯了她许久，眼睫微垂：“之前你用来阻止我杀你的方法，在地球上，这代表什么？为什么……”莱格修斯没有说下去，他仿佛大梦初醒，冰凉的指尖划过宛籽的嘴，混沌的眼神逐渐清明。

宛籽的眼睛，就这样默默凝视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肘住了泳池边沿，拖着漉漉的缓缓上升。

宛籽发现自己不到。

宛籽吓得往后退，却被他忽然按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下一秒，莱格修斯眯起了眼睛，冰凉的尖笨拙地入了宛籽双的隙。

莱格修斯双臂支在水池边沿，后的金属翅膀徐徐张开成巨大的形状，整个有大半离开了水面成了一个舒展的姿势，淡蓝色顺着肌肉纹理潺潺留下，让人看着莫名的有些心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