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瘦，”18岁的老子邹济宇对他笑，“一看就知受了不少苦，所以我总想着在京城的时候就认识你，将你喂成一个小胖子。”

“――不是就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吗？”

虞枫努努嘴，咕哝：“才不是小胖子。”

这他同意：“是比不过真人。”

说完他变戏法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木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Q版小人。现在他的技法更加进，小人衣衫缥缈，眉眼炯炯有神，薄微扬，一副笑不语的模样。

“虞琼的礼物喜欢吗？”他问。

院子有人过来，脚步很急，门

虞枫嗤笑：“当然错了。若是连玉棋都是太后的人了，这王府就没几个值得信任的了。”

不过他的确关注玉棋，原因却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不能说出来。

“惦记上是惦记上了，”赶在虞枫变脸之前，他补充，“我怀疑她是太后的人，怕影响你们主仆间的情分，没跟你说。”今天他已经让第二个人背黑锅了，罪过罪过。

“啊？”虞枫一愣，话题转得太快。

原主家早就绝了后。邹济宇忍住笑，虞枫这是开窃了？

“你要送谁！”虞枫厉声。

立即放柔语调，手上却没有掉力：“都是我不好，你罚我。”虽然他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难虞枫在怪他隐瞒遗召的事，并且暗中为起兵作准备？

还嘴？今天不把这事解决，他就不姓邹了！

虞枫努力抑制上翘的角，勉为其难伸手取下：“雕得真丑。”

邹济宇也看他。半晌后恍然大悟，又变出小人偶：“那这个你还要吗？”

虞枫满肚子气一下子踩了个空，愤愤不平地剜他一眼：“我那时瘦得很，你年纪大了记不好？”

“对，是我糊涂。”他认错态度很好。

邹济宇点：“真的。不过应该是我怀疑错了。”

虞枫视线落在他脸上：“真的？”

邹济宇手掌一翻一收，小人偶又不见了。

虞枫怔怔地看着，它腰间的玉佩样式非常眼熟。

“哼，想送给你相好吧。”虞枫极力要挖苦一番，但是说出来却酸溜溜的。

虞枫颇有破罐破摔的意味，一脑说：“别以为瞒得了我，你总是偷偷看玉棋。怎么，我的丫鬟你惦记上了？也是，你这个年纪早该娶亲了，你跟我造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命，留下苗儿才对得起你们邹家。”

“谁想要就送谁呗。”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叹息，“以后我的木雕都拿不出手了，想用来歉都没法子。”

虞枫冷笑：“谁要罚你？”

虞枫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凶狠的眼神看上去想扑上来撕了他。

轮到邹济宇愣住了：“什么相好？”

小人站在他掌心上，送到虞枫眼前。

虞枫看着他不说话。

“哦，”虞枫戳戳人偶的小手，关节竟然是活动的，“真人……是谁啊？”

“诶？看不出来吗？”他也戳了戳人偶的脸，“你看这小胖脸，”又戳戳脖子，“短脖子，”接着是，“小，”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小人的高，“还有矮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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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济宇正要再逗逗他，却竖起耳朵听到外面的动静。

“罢了，只好送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