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调查，想起什么来了，及时联系我。”

“我们想跟你了解的事和况明有一定关系，所以请你到这里来。”花崇说：“厨房你不用进去，就在院子里吧。”

另一边，两辆警车停在阿姊街。

“注意安全。”赵樱皱着眉叮嘱，“骑车别骑这么野。”

赵樱站在店门口看了一圈，让那个泼水的服务员把刘珊叫出来。

“不会不会，在你们跟前我哪敢瞎骑啊。”快递员自来熟的，说完嗖一声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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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换的地方，就是二兄老卤的院子。

花崇看出来，她想说这儿才死了人。

她35岁，扎了个尾辫，上有不轻的油烟气，“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珊激动起来，“那又怎样？你们怀疑我杀了他吗？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杀他？下毒？我只是送菜，拿出来时就打包好了，我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再说，那天来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二兄老卤已经停业了，院子和二楼小屋里堆着很多抽了真空的食物和快递包装箱，它们已经没有用了，不久之后将被统一理。

此时是上午11点，正是阿姊街开始忙碌的时候，各个苍蝇馆子正在准备午饭，电商正在把昨晚接的单子一箱一箱往快递车上撂。并不宽敞的巷子里人和车挤来挤去，廉价的油烟味格外刺鼻。

刀呈声音很低：“好，好的。”

花崇说：“所以我想跟你聊聊况明。以你出现在二兄老卤的频率，你对他应该有所了解吧？”

这显然是句谎话，因为二兄

赵樱看了他们一眼，对刘珊：“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知来者是警察，服务员不敢糊，上跑回后堂喊：“珊姐，珊姐，警察找你！”

已经有别的服务员从后堂探出半个子看了。

刘珊出来得却很迟，双手在紫色围裙上反复抹，眼神很是戒备。

“那你和况明有过接吗？”花崇又：“比如聊聊天什么的？”

刘珊冷笑，“我哪儿来那么多时间？我们店里忙得要死。”

柳至秦离开茶室，步伐如风。他已经看出刀呈有问题了，目前缺少的是决定的证据。

刘珊说：“我能了解啥啊？我就是个送餐的。除了他们这家，其他家我也得送啊。”

近来阿姊街上每天都有警车和警察，商们起初很不习惯，现在也逐渐适应了。花崇和赵樱从警车上下来时，有个快递员还冲他们乐呵呵地打招呼：“又来上班啦？”

“当然不是下毒。我们找到你，其实和你那天送外卖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花崇说：“但我们发现，二兄老卤的外卖几乎都是你送，你和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熟悉，可以说是这里的半个员工。”

刘珊不悦地看向花崇，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恨意。而花崇只是从容地与她对视。不久，她收回视线，走了进去。

站在二兄老卤门口，刘珊迟疑了好一阵，似乎很害怕，“来这儿干什么啊？这儿不是才死，死……”

刘珊蹙眉，“那又怎样？”

赵樱说：“我们查到况明遇害的晚上，是你来送外卖。”

刘珊工作的约龙门灶鸡敞着大门，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盆油水朝外面的水沟里泼，店里忙忙碌碌，可也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