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扉页上的‘徐’，就先入为主认为那是一个姓，但是‘徐’也可以是名。”柳至秦转过，“就像许小周的‘周’，一般人一听见‘周’，就会觉得是姓，但那其实是许小周的名。”

“徐……”柳至秦忽然：“也许不是一个姓。”

南甫市下了一天暴雨，即便是开车，也带了伞，但两人的衣服都被雨水打了一些，粘粘在上。

“柳哥！”海梓急急忙忙向档案室跑去，气还未匀就：“我找到了！这个宁秋徐，她借阅的基本上全是悬疑！”

“那你就别选。”裴情将其他套餐全拿走，牛肉递给柳至秦，只给海梓留下一份麻婆豆腐套餐，“我们选完了，你吃剩下的就行。”

“你发比我得更多。”花崇往柳至秦碗里夹鱼，又对离空调最近的海梓：“把温度调高点，扫风，往上面。”

柳至秦靠在桌面，垂首思索，一旁是海梓翻动卡片的声响。

他们已经耗了很久。

秘人。

柳至秦看着档案，眼中泛着暗色的锋芒。

海梓凶悍地瞪他，“我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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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和海梓回到市局时，花崇也已经从金庭回来了，正在吃从便利店买回来的盒饭。

海梓：“？？？”

“吃饭。”花崇斜他一眼，“你盯着我看什么？”

海梓早饿了，赶紧冲过来解口袋，“鸡排套餐、土豆牛肉套餐、鳗鱼套餐、麻婆豆腐套餐……，我选择恐惧！”

校方提供的照片比较模糊，但能看清宁秋徐是个轮廓和五官都十分清秀温柔的女生。柳至秦将照片拿给焦老师，焦老师仔细看了很久，说：“我不能跟你断定就是她，但我觉得像。”

“我今天一

雨终于停了，但天上仍是云，仿佛雨没有下透，随时可以再来一场。

裴情已经拆开自己那份鳗鱼套餐，“麻烦的人只吃麻婆豆腐。”

宁秋徐，女，化工学院，19XX级研究生。

柳至秦过来，花崇就把鱼推过去，示意一起吃。

花崇走过去，双手撑在栏杆上。

柳至秦说：“我们可能找错了，我再去查一下学生档案，你留意名字里有徐的学生。”

而柳至秦也在档案中看到一个名字：宁秋徐。

柳至秦和花崇坐一块儿，花崇吃的是双份――水煮龙利鱼套餐和粉蒸肉套餐。

吃完饭，大家先后去洗了澡。南甫市局件条件不错，淋浴间有好几个。花崇洗完在肩上搭了张巾，回到办公室时，见柳至秦站在台上，不知在看什么。

“没吃饭吧？”花崇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口袋，“这天气外卖送不了，我多买了些带回来。将就吃，再晚点就被我吃了。”

花崇笑：“你还说我？”

“嗯？”海梓抬起，满眼红血丝。

柳至秦：“嗯？”

海梓隐约记得不久前翻到了一张，回去找，果然找到了。

柳至秦放下筷子，抬手探了探花崇的发尖，“吃完去洗个热水澡，换衣服，别着凉。”

“你说这个啊？那我太有发言权了。”海梓说：“很多人觉得我应该叫什么海梓，就前得跟个姓，因为他们老说海不像姓，像个名。”

花崇的发间有些，肩膀也了一大块，柳至秦看了看，一时没撤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