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了。”

和王雨霞一样，在川明市专案组的前期调查中，张旭是个一等一的好人，今年寒假，案子毫无进展，他所带的学生还自发组织起来，协助警方寻找他。

专案组去年就已经向当天同去大排档的学生了解过情况，花崇看过笔录，决定亲自见见这些学生，毕竟他们是最后接张旭的人，目前只能在他们上寻找突破口。

第30章无垢（08）

有学生指出王雨霞的不端，而张旭在所有学生以及老师口中，都没有任何可指责之。他们提到张旭时脸上皆是惋惜和担忧的神色，分学生还掉了眼泪。

“他只需要知张旭进出校园的大致时间。”柳至秦说，“张旭在去年12月3日晚上聚餐后失踪，这天张旭的活动轨迹与平时稍有偏移。”

“怪可惜的，出事这么久，人还没找到，也不知还活着没有。”

花崇说：“你好像不相信？”

柳至秦轻声：“好人。”

进入校园后，花崇看了眼门口的监控，：“作案者需要观察张旭，但如果他不是这里的师生，也许没有机会在校园里近距离跟踪他。”

柳至秦摇，“我只是在想，每一个看似完美的人，也许都并不完美，所谓的完美只是没有深层次地接。”

这些反应在花崇的眼里，都不存在戏。看得出他们是真心实意为张旭的遭遇感到难过。

“12月3号是我生日，我本来就打算请大家吃个饭。”康舒呈愧疚地着拳，眉眼低垂，“张老师像我们的大哥一样，和我们没有什么距离，我和同学商量之后，决定也邀请他。如果，如果没有邀请他就好了……”

“是

“他不一样嘛，他敬业，而且他单，没家庭牵绊……”

花崇深一口气，“那你陪我送送他。”

花崇和柳至秦昨日去十九中时，门卫只看了他们一眼，没问他们干嘛，今儿在建山职高却被几个牛高大的保安给拦住了，出示证件、说明来意才允许进。

人们对职高多有偏见，认为念职高的学生都是差生，考不上普通高中，才去职高里学工。实际上，的确有很多职高对学生疏于理，但建山职高是个另类，对学生实行半军事化理，日常纪律要求比重点高中还严。

至于张旭在失踪之前有无异常举动，与他关系最为密切的几位老师都说，一切如常。

清晨，十九中早读声朗朗，不远的建山职高却响着拖拉不齐的喊号声。

“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一位大个男老师从花崇边经过，对另一位老师抱怨：“最怕陪学生训练，这个月又轮到我，天气上就热起来了，后面怎么坚持得住噢！”

不过这一趟却不似昨日去十九中。

“坚持不住也要坚持啊，再难也就一个月。”另一位老师忙不迭汗，“唉，如果张旭没出事就好了，他每次都是主动请缨带学生。”

花崇说：“人非完人，在德层面上，可能没有人经得起深挖。”

学生们刚完成晨跑，有的死狗一般在地上，有的撑着腰往食堂的方向走，监督跑步的老师们也个个满大汗，面容疲惫。

“我现在都不相信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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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崇问：“地方是谁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