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崇在食堂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柳至秦快步走来。
花林茂看了看空着的位置,手上有个放盘的动作,却最终选择了旁边的桌子,有些局促地笑
:“我坐这边。不打搅你们。”
花崇侧目,“照顾我?”
花崇再次点
,“嗯。”
以花林茂的年龄,早几年就该退休了。
花林茂端着餐盘走过来,
发花白,
神却很好,眼中是诧异又欣喜的神色,“你,你回来了?”
柳至秦听着父子俩的对话,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我让他放心。”柳至秦低声
:“我的宝贝当然由我照顾。”
“我退休了,又被返聘回来。”花林茂没吃几口,又开了口,“我现在带初二,就跟着到新校区来了。”
柳至秦半眯着眼,微笑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花崇不想解释,起
端起餐盘,“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最近您多注意,往返新校区搭校车,不要单独行动。”
“你是花崇的同事吧?辛苦了,大老远从洛城赶来。”花林茂眼中浮现出疑惑,又转向花崇,“唉,我们这儿的案子,怎么由你们查啊?”
花崇莞尔,后面一句想也知
柳至秦不可能跟花林茂说,但忽然听到,心里一下子变得松快,像有一
干净的风
“花队现在调去首都了。”柳至秦留下来解释了一句,“川明市的教师失踪案影响比较大,我们过来帮帮忙。”
花崇小时候没在父亲
得到渴望的关爱,民间有句话叫――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花林茂当年的
法倒也不至于是后爹,但不
怎么说,在那个新组建的家庭里,没有花崇的位置。在最为脆弱和
-感的年纪里,花崇没有感受过家庭的关心,所以与父亲的隔阂才越来越厚,如今,这隔阂演化为了冷静而礼貌的疏离。
柳至秦正要向花崇追去,忽听花林茂说:“小伙子,你是他的搭档吧?”
“你们说什么了?”花崇问。
花林茂这才明白过来,看上去既骄傲又愧疚,骄傲的是儿子越来越有出息,已经调去首都,愧疚的是职位调动这么大的事,自己
为父亲竟然不知
。
花崇解决掉最后一口饭,用纸巾
了
嘴,“我现在不在洛城。”
大约是从来没见过儿子的同事,更没有说过类似的话,花林茂显得有些紧张,“他一个人生活,
辛苦的,他有什么需要的时候,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他……你如果需要帮助,他也会照顾你的。”
柳至秦狡黠
:“你父亲托我照顾你。”
柳至秦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花林茂,又转向花崇。
柳至秦眼尾勾起,“对。”
或许是意识到有一
探寻的视线正落在自己
上,花林茂向柳至秦看去。
花崇点
,“嗯,别太辛苦。”
花崇也没说别的,下意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食堂是四人座,再坐一个人没有问题。
柳至秦
角一扬,朝他客气地笑了笑。
“啊?你调回来了?”花林茂皱起眉,“不应该了,我们这儿可是个小地方。”
花林茂茫然地抬着
,
言又止。
“我来查案。”花崇显得很平静,“您坐。”
“不辛苦不辛苦,我啊,教了一辈子书,退休在家闲着才辛苦。”花林茂笑了笑,“你们年轻人更该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