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紧缩，听见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进入手术室不久，他就失去了知觉，再次清醒时，右无法动弹。

听见这个问题，医生一次皱起眉，“你喜欢舞？”

他不喜欢外祖父，一看到这个固执的老，就绕走。

他着急地问：“我的能好吗？”

外祖父甩手就是一巴掌，“你敢！你不准出去！”

他睁眼望着摇晃的天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他不敢低下，也不敢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颤声：“我将来要当舞蹈家！”

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从医生的神情中会到了烈的不安。他不断向母亲提问：“妈妈，我的还能舞吗？”

意识变得模糊，他觉得自己似乎睡了一觉，但推床那轰隆的轮声又将他吵醒。

“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外祖父当着他的面抨击舞蹈已经不是一回了。自从知母亲在城里给他报了舞蹈班，外祖父的脸色就垮下来，将母亲斥责一通，又将父亲骂了进去。

母亲声音嘶哑，“医生上就给你手术，你会没事的！”

那条灵巧的上传来尖锐的疼痛，然后慢慢变得像是脱离了，温热而粘稠的血出来，将他淹没在血泊里。

他的心的，看过两次以后，他也想报名参加，一展舞技。可他那古板的外祖父，却认为当众舞有伤风化。

“妈妈。”他看着似乎总是在哭的女人，“我……我怎么了？”

还有一街之隔，空坝上那喜庆的乐声。

“你要去哪里？”外祖父沉着脸，“又要去看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表演？”

“那舞呢？我还能舞吗？”

一个年轻的医生隔一会儿就出现在病房，问他感觉怎么样，那医生姓，说着标准的普通话。

他本该是他们中的一员，本该在舞台中央享受掌声……

他平时从不与外祖父来，却突然因为“上不得台面”而生气，脱口而出：“我不仅要去看，我还要上台！”

外祖父着扫帚在后面追，“你给我回来！”

母亲双眼通红，抱着他，“小俊，都是妈妈的错。”

一日，社区才艺表演又要开始了。

“我的……”

空白的噪音消退后，他听见外祖父的喊声，母亲的哭声，救护车的鸣叫，围观者的唏嘘。

医生眼色忽然暗淡，片刻后只说：“你刚完手术，好好休息。”

他很紧张，“切掉瘤子，我，我能站起来吗？”

他换上自己最帅气的一套衣服，正要准备出门――这次他好了准备，打算上台即兴表演一段――却被外祖父拦了下来。

“能的，放心。”

他从未挨过打，他的母亲对他向来是轻言细语，他的父亲也老是叫他“宝宝”，他一下子蒙了，反应过来后就跑。

他心中烧着怒火，只想赶紧甩掉外祖父，跑得飞快，哪知刚转过一条街，一辆面包车就冲他杀来。

某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截肢了，可低一看，右仍在他能够看到的地方。

医生笑：“当然能好，不过你上有一个瘤子，过段时间还要再一个手术。”

“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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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完了。

，永远不用担心没有观众。

“走路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