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可以讨论。

        “讲什么？”

        “这世上有富人，也有穷人。有聪明人，也有小笨。知识不可以只教给聪明人和有钱人，这样说，你明白吗？”

        “你说，‘我们’。”

        打到他怕，打到他服。

        他静静望着她，“师尊是在教弟子，违逆门规。”

        “没有不喜欢。”

        他抿了抿，“……也没有很喜欢。”

        “可师尊不认同它。”

        没有不同思想的碰撞。

        便是有了，他也咽得下去。

        好感度：－7（讨厌）。

        她说。

        “其实万宗归一，万殊同源。看的多了，就会明白，它们在讲的心都是一样的东西。”

        “我们还可以活很久，还有很长的以后。”

        “教条是为了约束不同的人，大乘佛法是为上乘佛法，为何还要有小乘佛法？”

        “谢辞尘，慢慢来。”

        “那师尊算开悟了吗？”

        少年的耳廓越来越红：“是弟子……说错什么了吗？”

        “弟子失言。”

        又故意这样说。

        “那就是喜欢？”

        “嗯，世上约束的法条千万，本尊遵守，但在遵守之余，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少年耳廓红红的。

        打到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一躺就是一夜。

        她单手托腮的样子透着一淡淡的慵懒，缓声：

        白栀轻笑，“嗯，你说的对，确实与我们无关。那怎么办呢，将这些看不顺眼的法条全都破坏了吧。”

        “你说什么？”

        “没有违逆，门规中从未明文书立过，禁闭必要苦罚。就算往后真的添了这一条，本尊也不会违逆。”

        “师尊还没讲完……”

更苦？

        “我以为你不喜欢听这些无趣的东西。”

        “不赞同，为何要遵守。”

        她有意将“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师尊。”

        谢辞尘视线微动，“但因畏惧不再犯错，是最简单，也见效最快的束方式。”

        从来都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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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讲解。

        他好奇她讲的这些，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见解，怕说错了什么，她就不再讲了。

        眼下，少年望着她，静等着。

        好感度：－3（讨厌）。

        他看的书很少，东拼西凑的弄回来的那些，有用的没用的，他都当珍宝似的反复读透了。

        她希望他往后不再这样的事，是因为明白这件事不可为、不该为。而不是不想受罚。

        “他们不认同，与我们何干？”

        “随便看看。”

        “嗯。”白栀将另一只手的也换好了，这才将视线从他的手臂上抬起来，看向他，“慢慢来。”

        她笑的双眸始终带着盈盈水光看着他，轻轻摇：“没有。”

        像她以前那样。

        “不急在这一两日。”

        已经不再是听不明白理的小孩子了。

        好感度：－9（讨厌）。

        视线又在他的上飘了一眼，笑意更深了，“嗯？”

        “众人总说，佛本一家，但事实上，百姓和修者的行为中，佛不相。”

        “人心百象，本尊认同的，对旁人来说，也许正是他们不认同的。”

        毕竟修仙算是教。

        “师尊何时修得佛法？”

        少年脸色一顿，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说，一时眼神复杂。

        她单手托着下巴，看起来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