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回缥缈峰。”

        “不想说么？”

        他顿了许久，才：“楚辞师兄问过。”

        “没有。”

        “住口。”白栀打断那弟子的话，视线始终没有从谢辞尘上移开，再问：“随后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如何回答的？”

栀看向谢辞尘，“问了吗？”

        “当日没有问清楚，是我们的错。请谢师叔恕罪。”

        “怎么可能，秘境一关，谁都再无法出入！”

        “我那晚才从秘境里出来。”

        “谢辞尘？”

        近在咫尺。

        说完，青鸾峰中进去的几个弟子小声互相询问：“谢师叔一起出来了吗？”

        藏剑峰也有弟子小声：“我也记得白栀仙尊特来询问谢师叔，缥缈峰上甚至有灵力搜索，恐怕谢师叔当时真的在秘境内没有出来……”

        是在气他的无能吧。

        “看吧，我就……”

        “何况在秘境关的那天里，谢师叔不是都已经和众弟子一起出来了吗？”

        他像还没反应过来。

        但少年声线冷淡，略带低落的：“一点私事。”

        少年因为这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问话，心都空了一拍。

        “笑话，秘境都关了近三个月，谢师叔是如何出来的！”

        在等他的回答。

        “为什么不愿随他们调查？”

        谢辞尘讲得少，只陈述事实，在这些话里，不带他自己的主观情绪和理由，像一个冷冷在外的旁观者。

        没有一开始的愤怒，但谢辞尘仍旧能感受得到，她是还在生气的。

        尤其是视线落在他鲜血淋漓的手腕上时，怒意会像燎原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毕竟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过他，需要提升修为，不能丢了缥缈峰、丢了她的面子。

        想去……见一个人。

        这些话钻进少年的耳中，敲得瓮声作响。

        “什么？”

        “是啊，秘境也没有打开过的迹象，谢师叔若真的在里面，又是怎么出来的？”

        谢辞尘：“……”

        而如今，这样狼狈的他，让她觉得丢脸了。

        她循循善诱的一点一点的问，语气不疾不徐。整个人都透着一强大的稳定。

        少年敛眸：“……”

        像在确定眼前的真实。

        她在看他。

        “谢师叔今日总能说了吧，师叔那晚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藏剑峰秘地内？”

        两边将当时的事情彻底还原。

        “好像没有，那天白栀仙尊还专程去藏剑峰问了……”

        确定她的安全。

        “他们再问过么？”

        又默了几秒，少年才：“弟子尚未回答，便被几人打断，以弟子深夜盗窃为由，要弟子协助调查。”

        白栀便不再刨问底，只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让白栀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在不舒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