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衫沉默了。

一杯下肚，似乎觉得还是不过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而这次，他也同样是又被江黎抓住了手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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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衫苦笑：“都说完了，还不让我喝？”

“所以说咱俩同病相怜的很呐，”寒子衫叹了口气。继续说，“

寒子衫啧了一声。

江黎把酒杯重重的磕在桌上，发出了“噔”的一声巨响。然后他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一脸就快要站起来去打架的样子狠狠啐了一声：“又特么是个渣男。”

他愤怒的又给两人满上了酒杯，然后举杯又干了一杯。而现在聊完了江黎的问题，江黎也就在回味完了那烈酒之后，将话题推到了寒子衫的上：“你问了我这么多，也好歹跟我说说实话，你喜欢顾渊吗？”

寒子衫抬。

“不知，”寒子衫摇了摇，他说：“我以前和他认识，就是你不在的那一阵儿，他因为不好，经常来我诊所看病。然后因为他那个人格让我很舒服，所以一来二去我俩也就熟络了起来。”

他闷着又给自己灌进去的两杯酒，想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被江黎一把抓住了手腕儿。

寒子衫说到这里，又端起了酒杯猛灌了一杯。

江黎皱眉：“那这事儿是真的？”

寒子衫立就不高兴了：“为什么啊？”

江黎点了点，寒子衫说的这些基本上也是他猜到的内容，倒是也没什么出乎意料。

江黎点：“现在呢？”

我一定不会照顾你的。”

江黎认真点：“毕竟你现在就不怎么聪明。”

寒子衫惨然一笑：“确实是真的。”

寒子衫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傻了，我就会傻到让人无从下手的地步？”

“他跟我说的版本是生意在那边儿，他还会跟着过去治病，”寒子衫叹了口气，“我当时其实是信的。可是后来我打听到的版本，是说他到那边之后是为了去跟他爹老合作伙伴的女儿相亲。据说等我发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江黎笑着看他：“你可别想一醉了之，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后来有一次我俩都喝多了，然后就了点儿大人的事情，虽然说出来有点儿尴尬，但是那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寒子衫抬手捂着脑袋，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让他难受的事情，表情有点儿说不出的难受。

“当时他跟我说，会对我好，然后找机会会跟家里说一声，和我结婚，”寒子衫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就是个傻，他这么一说我就信了。我还幻想过我和他结婚之后要去领养一个小孩儿，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快乐又幸福。结果没想到他跟我说这话之后不到两个月，他就出国了。”

江黎继续点，这次是出乎预料了。

“因为段位不一样，”江黎说，“时严就算是变成了傻子，好歹他还有以前的一点儿生活记忆撑着，不至于傻到让人无从下手。”

一杯下肚，江黎问他：“顾渊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要出国吗？”

寒子衫：“……”

江黎摇了摇，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跟他手中的那被撞了一下。然后说：“一起。”

放下酒杯之后，他抬看着天空，然后缓缓地叹了口气：“以前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