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点：“他说想追我，但是被我拒绝了。”

时严低：“可能是晚了吧，但我总归还想试试。”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寒子衫嗤了一声，“我发现这人真的是贱的不行。谁在他边他就觉得不是真爱，哪个不要他，他就跟狗见到骨了一样往人跟前扑。”

江黎回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才转面对时严。

他们对话的声音。可以说是又给了他们隐私，又保护了江黎。贴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病。

后者似乎在这地方站了很久，鼻都被冻出了一片通红。而他脸上似乎是被人打了一拳，还带着一个通红的印子。

然后他抬看向时严，时严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朝他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伸手从自己的另一个口袋里摸了两下，掏出来的那只小一点儿的小鸭子，紧紧的攥在掌心。

江黎点：“所以？”

江黎看着他的动作，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这话说的难听，但确实是这个理。

“那你想想就好了，”江黎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都没要。现在你冲过来跟我说你想要机会，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跟程且说清楚了，”时严说，“我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他，我现在懂了。”

“那当然没有，”寒子衫摇，“不过程且那孩子也就知哭，哭完了就说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他了。时严本来是打算直接走，结果顾渊过去了，给了他一拳

江黎点：“然后程且就原谅他了？”

江黎低喝了一口咖啡：“就算我说我不想听，你也肯定会讲的啊。”

是稍微大一点儿的那一只。

看到江黎之后，还努力的给他扯出来这个笑容。然后哆嗦了一下子，伸手从口袋里面摸了两下，最后摸出来了一个东西，攥着递到了江黎手里。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鸭子，最后他重新抓起来时严的手，把小鸭子放回了他手中，然后转，也不回的走了。

江黎进门之后，寒子衫给他倒了杯咖啡。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外面儿，他说：“你回来之前，我看到时严一直跟门口站着。你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吗？”

江黎笑了笑，没有应声。

时严递给他的是一只黄澄澄的小鸭子。

江黎没有说话。

江黎不知他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本能觉得时严也不会害他，所以就伸手去接了。可是拿到手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感不太对劲儿，等低看过去的时候，只是一眼，鼻子就酸了。

“这倒没错，”寒子衫咧嘴一笑，“就是在所有人都走完之后，时严那个畜生跟程且摊牌了。他说他没喜欢过程且，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只是他自己以前分不清楚而已。”

寒子衫又继续说：“今天的订婚仪式你走的早，没看到最后的大戏。想听我给你讲一下吗？”

所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然后紧了手中的小鸭子，咬牙说：“你想干什么？”

林牧然看着江黎，直到他进了寒子衫家里，才关了车灯，调转车离开了原地。而时严就像是一只丧家犬，着他的两只小鸭子，站在冰天雪地的寒风中，静静地落下了两行清泪。

时严摇了摇：“我想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