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笑了：“好的。”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都统一的保持了沉默。

林牧然点了点，赞同了江黎的观点。他说：“你们这个关系确实是乱，不过我作为局外人就想说一句话，我觉得你前夫脑子可能有点儿不正常。”

程且就这样无声的哭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自己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努力抬看着天花板上的挂灯，可是无论脑袋抬得多高，眼泪还是会决堤的往下不停砸落。

于是他们就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跟那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宾客们一个个的寒暄。直到大家聊的差不多了，人都走完了，整个场子里只剩下程且和时严，还有顾渊和寒子衫的时候，程且才终于忍不住，盯着时严下了两行清泪。

然而这次，时严却并没有像以前程且落泪的时候那样，冲过去帮他掉眼泪，然后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让他不要再哭了。

时严在他旁边也找了个椅子坐下。

“带你出去转转，”林牧然说，“我看你刚刚被他弄得应该不怎么开心，正好现在时间也早，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这次是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江黎用自言自语一般的声音说，“那就还是当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吧，毕竟这说起来实在是太乱了，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顾渊知，这是两个人打算摊牌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程且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没有停下来过。时严想去安他，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伸出去的手僵在一半，来来回回的犹豫了几次，终究还是落了下去，换成在侧狠狠紧了拳。

程且看着时严，摇了摇。用力在自己上咬了两下，他说：“应该是我说谢谢你才对。至少今天你没有在看到他的时候直接跟着他走，好歹陪我演完了这出戏，不至于让我太过尴尬。”

这样想着，江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了看窗外急速后退的景物，他开口问：“咱们去哪儿？”

与此同时，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酒店里。那个表面上其乐的订婚仪式仍然在继续进行。

毕竟一个连爱情和感动都分不清的人，那脑子肯定是不怎么对的，不是吗？

伸手过去扯了一把明显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寒子衫，直接将人带离了现场。

林牧然也保持着之前那种淡定自如的状态，安静的驾驶着他的跑车。

江黎被林牧然这个突然的直白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弯了眉眼，随即点了点，赞同的说：“其实我也觉得他不正常的。”

他只是这样看着程且，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咬了咬牙，说了一句：“对不起。”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程且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我想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真的爱过我吗？还是说你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只有得不到的人，你才会喜欢。”

江黎扯了下嘴角，低不再吭声。

程且看到了时严刚刚的离开，也看到了他出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毕竟订婚仪式还在进行，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两家人的颜面，只要时严不的太过分，程且都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