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却十分淡定，听后只点点说：“这是大事情，你父王让你怎么，你只去就好。妾只是一个妇人家，也不懂这些，大爷怎么跟我说这个？”

赵姬不敢居功，但是却真的高兴，心里也是长长出了口气。

“是。”沈淮告手。

赵姬淡泊名利，闻声只是笑笑：“得侧妃娘娘厚爱，至少五岁前，你是在妾边长大的。妾知大爷是孝顺，但是莫要被一些表象的东西迷了眼睛。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锦衣玉食，若是心中不开始，日子过得再好那都是假的。可若是心中开心了，哪怕是茶淡饭，那也是有滋有味。”

“孩儿明白。”沈淮每次来，也并不会在这里常呆，不过只说几句便起告辞，“您早点休息，儿子先走了。”

她单薄名利份地位，但是却唯独在乎儿子。曹家那么厉害，曹王妃有心算计人，又怎么会是她一个弱质女可以反抗得了的？但正是因为当年她什么都没有，所以这十年来，她一直活在愧疚自责中。十年吃斋念佛，日夜祈祷，就盼着侧妃能够再得王爷恩。可喜可贺的是，王爷终于又踏足蘅芳院了。

燕王府这些日子暗涌动，而肃城洪家，近来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在洪成的心治疗下，洪武不但疼的病彻底好全了，而且他也是渐渐想起了往昔的一些事情，他想起了妹妹甜珠来。

越半步，不是吃穿用度还是称谓，都严格按着规制来，“看大爷的样子，是不是有心事？”

“大爷，若是为了妾去争去抢不值得，但若是为了你自己的话，妾不拦着。”赵姬妾看向沈淮，她知的，这个儿子是不甘于平庸的，他论才华能力，不输于世子爷，但是却因为她出卑微，他行事总是小心翼翼。

沈淮却眸光暗了暗说：“若是父王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赵姬您肯定位列四妃之位。虽然路途艰难，但是只要有机会，儿子就一定会抓得住。”他顿了顿，又说，“赵姬近二十年来都不争不抢，您自己觉得无所谓，但是儿子看着心酸。王府里除了王妃跟侧妃外，又有谁比得上赵姬您？但是那些人却能够锦衣玉食，而您却整日吃斋念佛，儿子看不过去。”

其实洪武早两日便记起甜珠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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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倒是没有自责过，因为她觉得个人有个人的命。只不过，她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想起那件事情来，其实她心中一直都是愧疚的。若是当初她能够勇敢些站出来，或许侧妃娘娘就不会被王爷冷落十年之久，也不会和她一样，过着这种清贫寂寥的日子。

……

等沈淮走后，赵姬一个人坐在桌边，盯着桌角的一盏油灯看。油灯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来，赵姬看得有些走神，她忽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赵姬却多嘴叮嘱几句：“不什么事情，你一来要记住千万保护好自己，二来，也得心中记着侧妃娘娘对咱们母女曾经的恩情。至于别的，你自己心中掂量着点就行。”

“你们都先退下去吧。”沈淮冲聊聊两三个小丫鬟挥了挥手，等屋里只剩下母子二人后，沈淮才说，“今天父王找了我们兄弟几个去了前院书房，父王要起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