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公子这般气，还去国子监求学受罪？”雍炽好整以暇的望着小口吃甜粽的齐宥：“不如就在朕这排云台住下，甜点日日受用不尽，也不必再吃任何苦。”

雍炽恍然，煞有其事的点点：“齐卿所言甚是。”

第11章膳堂

“膳堂？”蒋司正一怔，没想到尚书会过问此事：“那些监生好歹都是官宦人家的孩子，膳堂向来有荤有素的伺候着，还有甜点吃食供应，想来还算不错。”

“齐卿要用心领略朕这旨意，齐卿喜爱吃可口之物，朕也是！”雍炽笑着轻拍齐宥明朗的脸颊：“把自己将养得用心些。”

什么苦其心志饿其肤？齐宥咬牙望着雍炽，这个大骗子，自己在排云台有成群的厨子侍奉着，却忍心看他挨饿受苦！

蒋司正闻言皱眉，胖胖的脸上写满大大的疑惑：“尚书把你叫过去只为了此事？堂堂礼尚书起我们膳堂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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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炽看着眼前糯认真的告状,不紧不慢：“国子监是求学之地，岂能只顾口腹之？膳堂餐食不能入口，也算苦其心志饿其肤，是对你们好，也是对朕好。”

国子监祭酒一大早收到礼尚书的传见，一刻也不敢耽搁的穿好官袍，飞奔到礼衙门拜谒上官。

暴君的嘴，骗人的鬼，齐宥眨眨眼，对雍炽所说一个字都不相信。

祭酒早知晓蒋司正中饱私，但碍于他是太后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冷哼：“你可亲自去瞧看过？”

国子监虽归属礼辖，但礼官员向来只对皇帝祭天，国朝大典上心，本懒得插手小小国子监的俗务。

蒋司正忙走过去接过祭酒的官帽：“大人，尚书议了何事？”

“臣想不明白这为何是对陛下好，臣只知春闱后，臣是要侍寝的。”齐宥放下筷子，澄澈如清泉的双眸满是无辜：“可臣要是饿瘦了，或者虚弱没能承受住您的恩泽，岂不是扫兴？这怎么能是对陛下好呢？”

祭酒摇摇，声音沉了几分：“是陛下对此事上心，尚书只是传个话罢了。”

昨夜他大致瞧了瞧齐卿的子，难得的骨肉匀称，雍炽并未见过旁人的子，但昨夜却隐隐心加速，若是到了春闱之后齐卿饿得不成样子，那岂不是一件憾事？

祭酒脸色不善，劈问：“最近监生膳堂的菜色如何啊？”

“陛下？”蒋司正惊得从椅子上站起：“陛下亲自过问咱们的膳堂？”

陛下向来对文官冷心冷情，连带着文官预备团国子监也讨不到半分好，之前那不准监生带小厮入学堂侍候的命令就

着脸：“国子监的膳食味难以形容，臣真的难以下咽！”

“真的不是臣气。”齐宥鼓起腮帮，小小声告黑状：“陛下，监生们都说饭菜清汤寡水，没有一个菜可以入口！而且膳堂收了我们很多银两，就是不给我们好吃的！”

日后也好让朕入口。

蒋司正也多少有些心神不宁，暗自猜想礼会有什么动作，正焦虑间，望见祭酒手持官帽，沉着脸从二门走过来。

齐宥得了旨意，笑逐颜开：“谢陛下！”

雍炽抬首，沉声下旨：“去查查国子监膳食一事，再让尚食局的人备上几十名好厨子负责监生们的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