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晏阳瞪他，“秦小朝说了，你期末考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的。为什么这次不是？”

里潼和秦小朝拌了几句嘴儿，他俩儿小打小闹一般都是输赢对半分，这次里潼被气得不想搭理她，一脸高冷地扭看窗外。秦小朝心情愉悦，觉得晏阳能把此等妖孽收了也是个人物，心悦诚服地送了他一把糖。

“我考了年级第二名呢，这也算考砸啊？宝贝儿，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里潼关上房门，冲他笑了，“之前我还考过年级七□□名……”

秦小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也没到“悄悄话”的地步，他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再结合里潼的反应，晏阳总算明白了什么。

晏阳：“……”

寒假正式开始，一放学，晏阳就回到宿舍，拿上自己打包好的几件衣服回家。里潼一路跟着他，也不说话，一直黏到了晏阳家。

“还你的。”晏阳眨眼，带着点儿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又轻轻了把里潼的脸颊，正好在刚才亲过的地方。

王八，还装！

等他脑子不再那么空白，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时，脸瞬间红透了，烧得他口干燥。里潼出奇地安静，居然没趁机调戏他，也没对他动手动脚。晏阳小声说了句“谢谢”，放开里潼时，总算知里潼为什么没反应了――这个祸害竟然也脸红了。

行吧，被发现了。

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我家阳阳争气，你少心。”

晏阳抿了抿嘴，还是没能忍住，轻轻笑了出来。他走过去，压下心如擂鼓的手足无措，一把抱住茫然的里潼，小心地将手搭在他的腰上。

“你不是不稳定，是不拿平时的考试当回事儿。”晏阳打断他，满带谴责的意味，“你每次考试的卷子我都看了，不是这题懒得想，就是那题懒得写……你教我的时候明明都会的。”

“我承认这次考试我态度不端正，我错了。”里潼从善如地低，“保证没有下次，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里潼无奈地往门上一靠：“秦小朝说什么你信什么啊？你也不想想，就我这个不稳定的成绩，怎么可能一直……”

干什么？

晏阳：“……”

晏阳：“……”

里潼明显一脸“找不着北”，热气一路透到了耳尖儿。他下意识地捂

里潼：“……”

晏阳回房扔下书包，终于憋不住了：“你故意考砸的是不是？”

晏阳自己脸红时总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恼羞成怒，现在他发现里潼居然也会害羞，惊奇过后不禁生出一点儿恶趣味，小小犹豫了一下，飞快地凑过去在里潼脸上亲了一口。

他手动把那堆糖拿回来，放进书包的小格里，拒绝承认自己对眼前的“打情骂俏”酸了。

这么结结实实地搂了一圈，他才发现里潼的腰特别细，还很，却不是赘肉那种松弛的，而是另一种手感恰到好的肌肉，柔韧而畅，晏阳心加速之下没忍住摸了摸。

晏阳莫名有点儿眼眶发热，一声不吭地盯着他。里潼半天没听见他的声音，抬一看，顿时慌了：“你别……我错了行不行？阳阳，我真的错了！”

说完，他直接将那堆糖扒拉到自己面前，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

晏阳：“……”

里潼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无意识地轻轻了一下嘴。

里潼嗤笑：“你以为糖衣炮弹就能收买我们家阳阳？得了，我的人哪儿会这么轻易被你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