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恋人不好的都是人渣！

“有啊。”里潼正儿八经地点，“老师不就看懂了？还夸我……”他抬看见晏阳的脸色，突然笑了，“我知了，你跟不上我的解题思路对不对？”

晏阳稍感安。

“这就是过程啊。”里潼用笔敲敲那题，“多详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晏阳毫无诚意地“哦”了一声，没躲开，反正里潼打人不疼——他还不知里潼是个练家子，打人不疼是因为压儿没想弄疼他。

里潼白他一眼，佯装生气地快走几步：“行吧，你怀疑我，以后你找别人跟你讲题去……”

里潼“哦”了一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夸奖”。

不过“渣”归“渣”，相久了后，晏阳发现里潼也没想象中那么讨厌，就是有时候说话气人的，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但晏阳居然并不讨厌，偶尔甚至觉得里潼可爱的，像漫画里那些“天然黑”属的人物。

前桌的秦小朝转过来，了晏阳一直想却没敢的事儿，一本子砸在里潼的脑袋上：“得了吧，少嘚瑟一会儿能憋死你不？就你那儿解题思路，全班哪个人能看明白的？”

“你怎么这样对秦小朝？”晏阳见他看都不看走出教室的秦小朝，忍不住瞪他一眼，“秦小朝好的，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天然黑？”里潼叼着一巧克力棒，好奇地问，“什么意思？”

晏阳：“我知答案是这个，老师在黑板上写了，我想知的是解题步骤——你能把过程写详细点儿不？”

“不睡。”里潼啃完巧克力棒，又剥了颗棒棒糖在嘴里，糊糊地说，“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我白天一般睡不着。”

日常想打人怎么办？

“我没……”晏阳一呆，没意识到里潼是在和他闹着玩儿，顿时急了，慌里慌张地紧跟上他，“我没……没怀疑你。”

里潼埋琢磨该怎么写解题步骤更容易理解，没看见他责备的目光：“不用她，她一直那样儿，其实没生气……哎，你看我这样写成不？”

晏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无意中将这个评价说出口了，瞥了眼里潼，心想：“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那是你们行不够，老师明白就行。”里潼懒洋洋地瞥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将那个轻飘飘的双行本砸回她上，“边儿去，别打扰我们。”

“晏阳阳，你是不是想打架？”里潼在他后腰上抽了一巴掌，“我睡不踏实，上课的时候有听。”

晏阳：“……”

晏阳：“……哪儿详细了？你这个步骤写出来有打算让人看懂吗？”

秦小朝气呼呼地走了，径直离开教室。里潼又用笔戳戳那题，看了晏阳一眼，无奈地说：“行吧，我换个思路再写一遍……”

这句台词怪怪的，里潼绷了绷嘴角，没让自己当场笑出来。他绷着脸没搭理晏阳，觉得这个同桌有点儿可爱

里潼抬，眼睛明亮得像蕴藏着满天星辰。晏阳对上他的目光，禁不住移开视线，心里又给他贴了一层“渣男”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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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俩儿的沟通出现了不少问题——

晏阳：“……没什么，夸你的。”

两个男孩子慢慢从食堂走到宿舍楼，上楼时，晏阳犹豫片刻，小声问：“今天中午你睡觉不？”

晏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吐槽：“是吗？上午的语文课我看你睡得香的。”